就拿工具来说,盗墓工具的确是重要的,但是最重要的工具却是身体上的防护用具,比如,在山岭地区,个人装备就必须要有登山靴、耳塞、防水眼镜、手套、清凉油、薄荷、以及各类急救药品,因为山岭,尤其是有大片森林的地区,环境都比较特殊,平常的人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虫蚁毒蛇,飞禽走兽,甚至是一些有毒的植物都可能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了你的小命。所以,在来之前,我和孙大彪对个人装备上看的要比盗墓工具更为重视,毕竟,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除了必要的工具外,发现陵墓后,对其进行认真的勘察也是十分重要的,不可否认的就是古人盗墓时,打了盗洞后将鸡系上绳子放进去,用来检查陵墓是否会出现有毒气体,这的确是要有大智慧,也是很多人在丢了性命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不过,正确的方法却是在陵墓的上方风向的顺逆位打两个洞口,给里面换风,这样的保险程度相对而言则更要大一些。
当然,这些都是在你发现陵墓的前提下,至少到现在,我和孙大彪走了接近两个小时,也仅仅是走了不过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按照我当初的判断,若是没有分析错的话,即使有陵墓,它应该在龙脊的正中位置才对。而从山下到山上,沿途需要在松树上刻记号做标记,否则十分容易迷路。即使孙大彪用着卫星导航和指北针,也并非是万全之策。
由于山上的松林长得十分的茂盛,地上松针铺垫了厚厚的一层,孙大彪对我讲,在松林中,最危险的既不是迷路也不是遇到猛兽,而是脚下这些看起来很松软,没有任何危险的松针路。
在喀纳斯湖地区,空气湿度较一半地区要重,这导致常年落在地上的松针开始腐烂,然后再由新的松针铺盖在上面,像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松针铺垫出来的厚度往往超过两米,表面上看,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是能吞没人的沼泽地。
这一路走来,我和孙大彪人手一根长度约为一米五左右的棍子,一边朝着山上走,一边用手中的棍子去插地面,确定脚下不会出现沼泽。
“好!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孙大彪抬起手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也就是说,我们从山下朝上走了四个多小时,连山腰的位置还没有走到。按照我们俩现在这个速度,恐怕要走到山顶,天都该黑了。
我将身上的工具卸了一地,然后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厚厚的松针上,随手拿出矿泉水,然后点了一根烟,道:“不是说森林里太阳未出来的时候,瘴气很严重么,很容易出现休克么,我怎么反而感觉越登越精神呢?”
“那指的是南方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的丛林,再说,咱们选择上山的时间,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孙大彪也点了一根烟,然后叮嘱我道:“抽烟的时候,千万别把烟灰弹在地上了,这地方太容易引起大火了。”
“恩,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烟灰弹在了矿泉水瓶子里,道:“吃饭的话怎么办,难道不生火么?”
“生火?你小子是不是不把这片森林烧光你心里不得劲儿啊?”孙大彪咧嘴笑了笑,道:“看到我身上背的这个大旅行包了没?”
我点了点头,我们俩身上一共负重带的东西怕少不了七十多公斤,除了必要的工具外,尽量把食物和水减少到最少量,沿途做好记号标记,当食物匮乏的时候则顺着原来的路下山到藏着车的地方补给,毕竟,在任何时候,****才是最大的威胁,少了生命保障的东西,怕是你有通天的本领也得悲剧。
“我带的是压缩饼干和柠檬饮料,还有军备的猪肉罐头,基本上饿不死,但是想吃点热乎的东西就算了。”孙大彪挥了挥手,然后将登山靴脱了下来,顺手在包里翻出来了一瓶云南白药喷剂,道:“你也把鞋脱下来,必须要保持着脚的干爽,不然生了脚疮,可就走不出去这片林子了。”
“恩。”我点了点头。
孙大彪从包里取出压缩饼干和柠檬水递给我一份后,自顾的拿出一份地图,然后和导航仪显示的地区校准了一下,扭头朝着山上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道:“妈的,照这速度,咱们天黑之前怕是够戗能到山顶了,等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咱就得找个地方先住下来。”
“对了,孙哥,这一片地区没有野兽么?这一路走来,好象没看到什么野生动物啊?”我想了一下,有些纳闷的问道。
“哈?这儿的野生动物不下几十种,能对人造成威胁的食肉动物就在六七种以上,最常见的就是狼和棕熊,咱这随身就带了一把自制的霰弹枪,打狼还凑合,但是遇到棕熊,撒丫跑就是了。”孙大彪撇了撇嘴,道:“咱俩一直到现在没碰到,真不知道说是太幸运了,还是危险来临前的宁静啊……”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