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玩意一般很少对人有攻击性啊。”孙大彪一脸纳闷的呲着牙,抬头看着那棵十多米高的松树,嘀咕道:“敢情狼没碰到,倒被这小东西给阴了一下,真他娘的晦气。”
我从背包中取出折叠帐篷,然后用铲子一边清理着地面的松针,一边说道:“说不定咱们跑到它们领地里来了,哎,孙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啥事,被咬了一口而已。”孙大彪苦笑了一声,道:“不过,还真他娘的疼,就跟用刀子剜进去了一样。”
我有些感叹的摇了摇头,造物主赐予了人类智慧,所以剥夺了人类生存所需的天赋,在这些动物面前,人类简直脆弱之极。
“得了,看来今天得先在这里挺一下子了,等伤口稍微愈合点,咱再上山吧。”孙大彪低头喃骂了一句,然后抬起头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默默的支起了帐篷。
时间,悄悄的流逝,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松林里已经是漆黑一片。
为了防止晚上有些肉食性动物攻击,我们来之前特意准备了一些火药,一般来说,动物的嗅觉都十分的敏锐,由于喀纳斯湖地区经常会有一些偷猎者出现,火药枪在某种程度上让动物本能的产生畏惧,所以,这在森林中就成了一道很好的防御线。
当然,很多人认为,老虎的粪便或是尿液也有这样的效果,实际上事实却并非如此,动物的尿液在某种程度上是在宣誓自己的领地,但换个角度考虑,如果真能起到震慑效果的话,那它的领地内,岂不是没有食草动物存在了?所以,谁若是认为带点老虎尿就可以在森林里保证安全的话,那恐怕就离见到上帝不远了。
除了火药外,我在帐篷的周围的树上都细上了鱼线,鱼线的一头则是系着两个空的易拉罐,一但有动物冲进这个范围,会起到警示的作用,而且一些胆小的动物还会因此被吓跑。
做好了一切防护的工作后,我揉着酸涨的肩膀钻进了帐篷里,孙大彪正席地而坐,在那看着一本小册子。
“看什么呢,孙哥。”我拿起一瓶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后,坐在我的睡袋上,问道。
“喀纳斯湖地区生活的一些动物的介绍册,妈的,基本上都是国家一级二级的保护动物,有些还是濒临灭绝的。”孙大彪一脸无语的翻了几下,道。
“偷猎的人太多,所以这些动物才会濒临灭绝。”我想起了一档记录着盗猎团伙被抓的节目,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些富人身上穿着的貂皮大衣,感叹的说道。
孙大彪挠了挠头,道:“咱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能滥杀山里的生灵,若是可能的话,我到是希望这些东西尽量别来找咱的麻烦,不然的话,就是濒临灭绝,也不得不动手了,不然咱要是命丧在这里了,那自己算是真正的彻底灭绝了。”
“哈哈哈,这世界啥都不多,就人多。”我哈哈大笑了起来,风趣的说道。
“人多,那是别人,咱自己是咱自己。”孙大彪翻了翻白眼,然后拿起一面小镜子,对着脖子看了一眼,道:“好在恢复的还算快,吃点东西就休息吧,尽量保持好体力,明天等见了日头,咱就出发。”
我拉上了帐篷,然后坐在睡袋上,忽然问道:“对了,孙哥,你上次不是给我讲过黄鼠狼的那个事儿么,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给我讲讲吧。”
“有兴趣?”孙大彪点了根烟,问道。
“恩,挺喜欢听这类东西的。”我笑着说道。
“得,那就给你讲讲,哎,上次说到哪来着?”孙大彪揉了揉肩膀,然后盘起了腿,皱着眉头问道。
“哦,我记得当时你说黄皮子这玩意好象能变成人?专门挖人心肺?”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
孙大彪一拍大腿,道:“对,没错,你小子记性还真不错,哎,我给你讲啊……”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