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被吓的腿都软掉的人这才醒过神来,一窝蜂的扑了上去,一时间,镐把,铁锹纷纷招呼上,几下之后,那阴尸也被打的晕头转向,站在原地机械的动了动脑袋。
赵老盯准了这个机会,猛的扑了上去,忍着心里的恐惧,用绳子狠狠的套在了它的胸前,然后整个人一个驴打滚,反手猛的一勒,脚下却很精妙的踢在了阴尸的脚踝,那阴尸一个没吃住力,趔趄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
顿时,它疯狂的挥舞起了自己的双手,喉咙里发出了难听之极的尖声嘶叫,而那群人可不管这事,用铁锹狠狠的朝着它的面门和胸口就是一顿狂剁,甚至连边刃都给砍卷了,也丝毫不敢怠慢。
“别费劲了,这玩意打不死,赶紧浇煤油!帮把手,我快压不住它了。”赵老双手发酸,却依然咬着牙紧勒着要挣扎着起来,力气奇大的阴尸,拼命的吼道。
周围几个人忙跑来搭手,一起勒住了那阴尸,而村长则带着几个人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把两桶煤油咕咚咕咚的全都倒在了上面。
赵老冲着其他几人一使眼色,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松开了手。
那阴尸没有了束缚,猛的从地上直愣愣的弹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折叠夹一样,十分不可思议。
现在谁还有心情看它怎么起来的,几个人把手中的火把朝着它猛的丢了过去,就听‘轰’的一声,火苗瞬间蹿腾了起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而赵老他们一行人,则是撒腿跑出去了十来米,站在不远处看着。
一声又一声痛苦之极的尖叫,撕心裂肺,看的出来,那只阴尸很是痛苦。它疯狂的绕着圈跑着,可身上的火苗却始终挥之不去,身体被火烧的噼啪作响,一股十分难闻的恶臭味熏的众人纷纷捂住了鼻子,全都是一脸厌恶加上好奇的看着它。
就这样,大火持续的烧了半个多小时,那东西最终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又从村里弄来了一大桶煤油,还有几根容易燃的干木头,一股脑的丢到了火里,这也使得这火烧了足足三个多小时,直到那东西被烧的只剩下了一点囫囵不全的骨头时,众人才心有余悸的小心的围了上去。
这事说完的时候,我和孙大彪都已经是一身冷汗了,赵老爷子那绘声绘色的描述,还有夸张的动作,再加上时不时的压低声音,或是大吼一声,着实把我和孙大彪都吓个不轻。虽然同是干这行的,可毕竟没遇到过这事。
“三天!”说完这事,赵老爷子接过了孙大彪递给他的一根烟,很是舒服的点着了抽上了一口,然后吐着烟圈,得意的说道:“这东西烧完,味道那叫一个臭,十里八乡都能闻到,足足三天的时间,都没有消散,而那一把火,却也让我成了村里的一个大恩人,后来,还是村里的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跟我说出了我要找的那个大墓的位置。”
说着,他吧嗒了一下嘴,道:“别说,现在这烟卷,可比我抽的那个大烟袋强多了。”
孙大彪尴尬的笑了笑,道:“赵老,这烟有的事,只要您想抽,抽多少都有,咱这几包烟还是买的起的。”
“哈哈。”赵老笑了起来,却颇有些意外的掐灭了烟,留个半截,然后别在了耳朵上,道:“好东西不能浪费,对了,小石头啊,我看你这一路的话虽然不多,可我听的出来,你对这风水还是比较有研究的啊!这大彪能找到你,可还真是有眼光啊!”
孙大彪嘿嘿一笑,看着我,夸道:“我这老弟谨慎的很,而且他们家老爷子也十分有道行,这名师出高徒嘛!”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也就是学了点皮毛。”我谦虚的笑了笑。
“年轻人,谦虚固然是好,但有的时候,该高调还是要高调的。”赵老瞥了一眼开车的阿托,然后尽量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老头子我没提醒你们,多长个心眼,那个滕明可不是一个善茬,至于徐海波,大彪,你恐怕和我都知道吧,这家伙到底有多贼。”
孙大彪和我互相看了一眼,孙大彪道:“赵老,这个我们清楚,可毕竟经验不足,您老闯荡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要到时候真出点啥事了,咱可得一条心,别被人给阴了。”
“嘿嘿,我就等你这话呢。”赵老咳嗽了一声,道:“已经开进桂林的管辖范围了,稍微休息一下吧,怕是今天在舒服一天,接下来有的咱们累的了。”
我和孙大彪闻言,纷纷点头,全都不再说话,而是各有心事的在那望起了车窗外的风景来。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