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儿啊。”孙大彪捏着下巴,嘀咕道:“我怎么感觉这老头好象话里有话似的,还故意跑来跟咱们拉近关系,难道他就不担心滕明那边?”
我歪着头想了想,的确不是那么自然。
虽然说赵老和我们一路聊的很开,人看起来也很豁达,甚至在最后临要到地方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我们一句要小心。可真的算起来,我们不了解这个人,更谈不上深交,他刚到这,就立刻跑来拉拢我们,这事的确有点怪。现在想起来,他在车上,最后那么肆无忌惮的告诉我们小心滕明和徐海波也有点太过直白了些。
“这老头怕是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啊!”孙大彪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小声的喃道。
我点了点头,道:“这到不奇怪,毕竟,包括那两个保镖,咱们这一行七个人,怕是都有着各自的目的,甭管怎么说,防着点总没错。”
“嗯。”孙大彪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我们这几七个人,滕明和他的两个保镖,以及徐海波怕是站在一条线的,当然,徐海波是否真的跟他们是齐心的,我还不太敢肯定。
我和孙大彪则是站在另一边,说起来,不能算是对立面,但是互相之间难免都有所防备和猜疑。
唯一剩下的,就是摸不准到底是一个人一边,还是倾向于我们这两边某一边的赵老,看他的样子,一个劲儿的靠拢我们是不假,可我总觉得,好象不太真实的样子。
这种事,我不愿意想太多,也懒得去计算什么。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他阴谋阳计,我们以静制动便足亦。
休息了一小天儿,到了傍晚6点多的时候,滕明把我们都叫到了一起,然后在楼下的一个小餐馆吃了一顿饭后,带着我们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和孙大彪都愣了一下,因为滕明竟然把盗墓应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甚至连一些自古传下来的古老的盗墓工具也在其中。
“呵呵,滕先生还真是有心之人啊。”赵伯率先走到了一个背包前,打开背包,随手拿起了一个罗盘看了一眼,笑道:“不过,老头子我习惯用自己的东西了,再加上年纪大了,带不动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了,所以……”
滕明并不生气,而是淡然的说道:“我清楚,孙先生和丁先生怕也都有自己习惯的工具吧,没关系,我只是有备无患的准备好需要的东西,你们觉得能用上就带着,用不上的话,完全可以不带,至于我觉得有用的,我这两位保镖会帮着带上的。”
说着,我的目光扫了一眼放在离床边不远的两个看起来分量不轻,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
孙大彪瞥了赵老一眼,随即说道:“哎,我和丁老弟来的时候,准备的不太充足,可能还真需要点什么。”说着,他走上前去,随手在那些工具里翻腾了起来。
徐海波始终没有说话,显然,他之前就应该已经和滕明都做好了准备了,所以,现在就等着我们了。
滕明没有理会孙大彪和蹲在那自顾的抽着烟袋的赵老,而是走到我身边,递给了我一张很精致的军用地理图,说道:“这份图详细的记载了桂林范围的山川河流,我想你应该能用的上,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就要麻烦你了。要想找到那份图上的墓,就全靠你了。”
我翘了翘眉毛,接过地图看了一眼,心里却是暗暗一惊。
军事图纸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是属于保密的东西,这个滕明还真是手眼通天,竟然连这东西都搞到手了。
地图不仅详细的标注了桂林的地形地貌,甚至连山峰的高度,所属的山脉都标的一清二楚,我基本不需要怀疑什么,就知道,这图肯定很精准,这对我这样懂风水的人来讲,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成!既然滕先生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会尽力。”我也没敢把话说的满满的,收好了地图后,瞥了一眼孙大彪,道:“那么,你们先聊着,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研究一下了。”
滕明冲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拿着这份精准之极的地理地貌的军事地图,我开门离开了他的房间,不过,他越是把事情做的如此完善,我这心里却越是没底儿,这个滕明到底什么来头?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