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阿豹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他顺着河道,在冰冷的水潭中缓缓的游了回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一上岸,阿托就递给了他了一块毛巾,他随意的擦了一下,一身精壮的肌肉看起来对这点寒冷并不是太感冒的样子。随后,他走到了滕明的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滕明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示意明白了。
阿豹看了我们一眼,独自走到了一旁,坐在地上喝了口水,然后在那休息,而滕明则是招呼着我们几个人过去,很是无奈的说道:“阿豹告诉我,河道那边纵向有三条岔路,不过其中有两条有明显被开凿过的痕迹,而且往里面走,路越来越窄,加上咱们现在的条件恐怕不太足,所以,大家一起商讨一下,如果水性都可以的话,就直接游过去,然后兵分两路去找。”
滕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却已经摆在了那里,赵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敲了敲自己的铜烟袋,眯着一副眼睛,等待着我和孙大彪的答案。
若说是水性的话,小时候在大河泡子里练狗刨,虽然姿势不好看,但是还不至于被淹死。所以,我微微一歪头,道:“我无所谓。”
孙大彪看我既然答应的这么干脆,也说道:“我水性还可以,游过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ok!我想赵伯水性也应该不错吧?”滕明见众人没有异议,便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赵老。
赵老将烟袋锅子别在了腰上,咂巴了一下嘴,看着那深幽的水潭,道:“游泳倒是没什么,只是,谁能保证这里面就没点什么住客么?”
滕明脸色微微一沉,道:“这里连光都不见,水又这么冰冷,怎么可能有什么东西在这水里活着,就算是有,也不过就是一些小鱼小虾米罢了,怎么,赵老伯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了,难不成还怕这潭死水不成?”
赵老摸了摸下巴,干笑道:“既然滕先生都认为没问题,那我自然也无话可说。但丑话说到前头,当初你找到我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的,一旦发生意外,有可能威胁生命,那我宣布退出,也是不还你的订金的!”
滕明脸色铁青,盯着赵老,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直到这时,我才在心中暗叹,若真说算计,赵老怕是这群人里最为老练的人了,刚才的那番话,明显就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可退的路,没想到,看似精明的滕明,竟然也被这赵老也下了一个小套套在了里面。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滕明看起来十分的不爽,挥着手说道:“正如阿豹回来说的那样,有人工开凿的痕迹,那雨一停,咱们就下山,在山下准备皮筏,这样,我想你就无话可说了吧?”
赵老笑呵呵的不去理会滕明,背着手,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晃悠着脑袋朝着原路返回。
我和孙大彪互望了一眼,都有些无奈,这老爷子当真是个谨慎的人。
“好了,既然这样,那滕先生,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等雨停了,咱们再下山。”孙大彪忙在一旁开口说道。
滕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确,若这里真有陵墓,若真是他要找的那个陵墓,那此时唾手可得却又被这仅仅十多米的距离隔在了另外一边,这心里要能舒服,那可就真见鬼了。
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想跳进着水潭里游泳,倒不是怕有什么危险,而是水太凉,那滋味我和孙大彪在新疆的时候可就尝过一次了,心里难免留下点阴影什么的。
因为赵老和滕明的关系,众人的气氛稍微有些紧张,阿豹在洞里又找到了一些枯藤去添旺篝火,我却有些纳闷的嘀咕道:“按说这溶洞里根本不可能有植物啊,这些枯藤又是怎么会在洞里找到的呢?”
这句话让赵老有些留意,抬头看着阿豹,问道:“他这话倒提醒我了,他说的没错,这里不应该有枯藤才对!”
很快,孙大彪和滕明都愣住了,若是普通的山洞也就罢了,可是溶洞的话,特殊的地貌地质,若不是露天窗,让外面的藤蔓延进来的话,这里根本不会生长树藤,那也就不会有枯藤。
阿豹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我看到有了,所以就拿了。”
赵老拍了拍屁股,随手拿起了手电,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朝着黑暗的溶洞深处走了过去。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