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彪睡的很沉,在游过来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大口的吃肉罐头,大口的喝着劣质的白酒,加上这几天的疲惫,恐怕就算是现在有人在他身边敲锣打鼓,他也会醒。
我有些焦急,赵老头的尸体不翼而飞,而滕明的却依旧在那里,我现在甚至在想,赵老头会不会没有死,而是留有一口气,游过来然后跑掉了?
这个可能性也几乎为零,若是他还有游过来的力气,怕是就算是拼了那条老命,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俩的。
“啊!气死人了。”我使劲的抓了抓头发,愣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脑海里各种奇怪的想法丛生,可没有一个能靠谱点的。
我坐在那冥思苦想了很久,最终也没有想出一个能肯定的答案,只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这事,还是等孙大彪醒了以后再跟他一起研究吧。
很久,不知道多久,反正,我没忍住又睡了一觉。
干枯的呆在这里实在是太枯燥了,再加上有孙大彪在一旁呼呼的打着鼾,我也被带的产生了困意,一个没忍住,又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孙大彪已经醒了,正坐在篝火前,贪婪的吸着烟,一副享受的样子吐着烟圈。
“哟,老弟,你醒了啊。”孙大彪一脸精神百倍的样子,把一包烟丢给了我,然后咧嘴笑道:“幸亏阿托没返回来,不然恐怕咱俩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心里暗道,你还真好意思说。
“对了,孙哥,我跟你说件事......”我刚一开口,孙大彪就抬起头看着我,打断道:“你指的是赵老头的尸体吧?”
我猛的一震,忙道:“你发现了?是,我说的就是这个事,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我明明记得......”
孙大彪挠了挠头,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没啥大不了的,如果真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咱俩现在还能这样像没事儿人一样在这里闲侃么?”
我愣了一下,孙大彪的话倒也不无道理。
“我估摸着......”孙大彪略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对岸,道:“我估摸着,赵老头的尸体是被那个一直没露面的人给带走了。”
“啥?”我猛的愣在了那里,对啊,我们一直在内斗,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除了我们七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甚至更多的人藏在了阴暗处,等待着做渔翁。
“喏......”孙大彪随手把一个背包甩给了我,道:“你看,木盒不见了,如果是阿托的话,怕是连枪也会拿走,里咱俩的小命也会顺便带走。”
我点了点头,随手翻起了背包。
背包里的东西没有少,除了那个木盒之外,甚至连价值连城的金丝玉带也留在了里面没有动。
“既然东西留在了这儿,咱俩又没啥事,就说明那个人对咱们暂时没有什么恶意,再或者觉得杀咱俩压根就是多余的。”孙大彪笑了起来,道:“命,这就是命啊,咱俩啥也没跟他们争,最后争的人差不多死光了,不争的人反倒没啥事,哈哈,福祸相依,福祸相依啊。”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那些为了利益争斗的人,反而死的更快,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真算的上是一句经典之极,适用千百万年的名句了。
“好了,咱俩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收拾收拾找一下出口。”孙大彪随手将烟头丢在了篝火里,然后将一盒罐头用刀尖给划开了,很是兴奋的用鼻子对着使劲的闻了一下,啧啧称道:“真他娘的香啊,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过年了,哎,时间久了不吃肉,一闻这肉味,比看到美女更给劲儿。”
我默默的接过罐头,然后把狗头刀当成了勺子来用,也没有太在意干净于否,挖起了一块颤微微的肉冻,放在了嘴里。
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很乱,很多事情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般压在心里,之前,我感觉这一切已经都结束了,可现在,却觉得这一切似乎刚刚开始。赵老头的尸体不见了,谁要他尸体做什么?我不相信能好心敛走他尸体的人会轻易的放过我们,所以,我在猜测,赵老头的身上是不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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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