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孙大彪悄然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枪,然后检查了一下子弹夹,道:“里面还有三发子弹,我粘在腿上的几颗子弹好象是掉了,对了,你的枪里还有几发?”
我耸着肩,无奈的摊着手说道:“我的枪应该是掉进水潭里了,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哦......”孙大彪多少有些失望,道:“算了,三颗子弹威胁住阿托不成问题,他在这之前就受伤了,所以咱还真就不怕他。我现在就担心,洞里的是那个幕后的家伙。”
经孙大彪这么一说,我猛然的想了起来,除了我们一行七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局外之人也参与了进来,或许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但是无论多少,他或他们都是藏在暗处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们在哪,目的是什么。我只清楚,他们才是真正的黄雀,而我们,则是争的你死我活。
“不管怎么说,先进去看看吧,咱俩有枪,就算真的遇到什么,对对方也是个震慑,赢不了他们,至少跑还是没问题的。”我在一旁说道。
孙大彪点了点头,将枪紧紧的抓在手里,而我两手空空,跟在他的身后,俩人开着潜水灯,借着灯光,再一次的走进了洞穴里。
溶洞,依旧的漆黑,说实话,我已经不太想再次冒险了,但是不知是不是好奇心作祟,总想进来看个究竟。那个背后的人究竟是谁,阿托是否还活着?这些疑问让我根本不可能把这里一甩了之。
我和孙大彪一路走到水潭的附近,这才发现,当初我们丢失的那个橡皮艇竟然就停在水潭的对面。
我俩互视了一眼,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水里,悄悄的游到了那个橡皮艇的旁边,守在那附近侧着耳朵倾听着。
洞里很安静,我微微的眯着眼睛,现在身体对冷水似乎多少有点免疫,这点冷度倒没有让我感到像最初那样的痛苦了。
呼,呼......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孙大彪和我一样,两个人的目光全都瞄上了最初赵老头他们走的那个溶洞的入口。
“走!”孙大彪将潜水灯用衣服遮了一部分,洞里顿时变的漆黑了起来,我俩爬出了水面,顺着河道,朝着那个溶洞走去。
这个洞口的过道并不是很狭窄,但是也不宽松,大概俩人并排走的话,勉强能够一起通过。
这里和其他的两个岔道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曲折坎坷,头上的石笋也像是锋利的刀尖一样,倒立的垂直而下,我一直都小心的护着头,生怕一不小心在这里造成点流血时间。
走了没多远,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说话,我和孙大彪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听着对方的话语。
“难道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了么,这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其中一个人的普通话咬的很生硬,别扭之极。
“哼,我救你一命,你就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你不照做的话,你这条命我就必须收回来,到时候,你哭着让我再救你,我都不会去救。”另外一个人的话让我惊呆了,声音太熟悉了!
这个人......
我的目光猛的聚了起来,心里忍不住的冒出了一股恶寒。
想不到,藏的最深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