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报告上只是写的被野兽咬伤,然后交代打针狂犬疫苗,挂上葡萄糖水等等一些常规性的被野生生物咬伤的治疗手段。
大概很多人都在纳闷,狂犬疫苗不是被狗咬伤了才打的么?其实,狂犬疫苗针对的并非只有狗,包括猫、马、牛等一些家畜咬伤了人,也是需要打狂犬疫苗的。所以,老医生给的诊断报告对我来说,倒也没有让我觉得特奇怪。
给孙大彪办理好住院手续后,却交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合计下来竟然有七千多块。我和孙大彪虽然干盗墓这行挺赚钱,可说实话,仔细算下来,从开始到现在,我俩手里根本就没留过一毛钱的现金。喀纳斯的那次,滕明留下了张支票,可那支票却不在我们身上,至于徐海波,干脆就打了个白条,那东西根本就没地方换钱去。
这一次我俩冒着生命危险逃了出来,自然没有出手手上的明器,一来二去,这几个月基本就是白溜达,现钱是一毛没进帐。
不过,好在我的银行卡里还有老爷子留给我的那笔钱,倒也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
虽说这医院住了,针也打了,甚至接二连三的跑来了几个看病的老医生,但孙大彪到底是怎么了,谁也说不清楚。因为,他一直昏迷到现在还没醒,不过,这几个老医生一个个都断言,是受惊吓过度,导致休克,应该过一段时间就醒了。为此,他们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孙大彪身上的伤口,就在也没有太过关注了。
深夜,我吃过一桶泡面,坐在孙大彪的床头,看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那些老医生说的话,其实我并不全信,虽然我和老爷子学习风水相术并没多久,而且学艺也不精。说起来就是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学徒,但仅仅是从面相上看,我也能多少看出点门道,孙大彪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
天地万物,皆有阴阳,这人自然不例外。
老爷子曾讲过,阴气过盛,脸色蜡黄暗色,头发干枯,双眼无神,唇厚舌苔淡,且说话有股口臭鱼腥味儿。此类指的是阴气盛之人。一旦这阴气过重时,双眉之间会隐见愁纹,嘴唇浮肿,耳垂冰冷,脸色纸白。呼吸之间,有一种阴沉冰冷的感觉,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重病缠身,若不即使除阴趋阳,怕很快就要命不久矣。
我观察过孙大彪很久,发现他脸上有多处都和老爷子说的阴气过重的相象之处,而且我摸过他的四肢,寒气逼人,就像是死人的尸体一样,若不是还有心跳和鼻息,恐怕我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所以,为了能让孙大彪的情况不再糟糕,我特意塞了红包给医生,让他帮我找了一间朝阳,且不对着厕所的房间。
这说起来恐怕有点迷信,但是我还是宁愿迷信一点的比较好。
医院是一个活人进,命不好就是死人出的地方,所入之人,均是一些病事缠身之人,本身阳气不重,加上大部分医院都不是那么透亮,所以,每当半夜时,在医院里行走,都会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主要就是煞气太过重,一般身体过于虚弱的人,在家或许能挺几天,可一到了医院,几乎很快就死了,也和这煞气入体有关。所以,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主张住院的。
可如今,孙大彪这样,我恐怕想不让他住院都不成了。唯能做的,就是找个透亮的地儿,每天开开窗户,透透空气,让阳光暖暖屋子,驱散阴霾的煞气。
“孙哥,老弟我是没啥办法了,若是老爷子在这里,或许还能有办法,可兄弟学艺不精,只能借助现代科技了。”我坐在他的床边,叹了口气,说道。
随眼瞥了一下墙上的钟表,发现竟然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可不知为何,我半点困意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水喝的多,肚子也稍微有些涨,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大彪,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ps:封推了,呵呵,有了大推荐,自然要表现,明天开始,每天3更,绝不食言....竟然掉收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哥们这书那里让大家不舒服了,还请在书评里写出来吧。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