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出来老婆子能不能听到,她脱掉鞋子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我听到陈勇在隔壁恬不知耻的叫艺儿,声音娇酥,像个女人样,白艺一开口叫勇哥,则像个男人。
我捂住嘴,忍着笑,心想这对还真是配到极点。
不多时,我就听到白艺的浪叫,这女人忍了三十年,今天是终于得道升天了,陈勇在嘿嘿笑,一会儿问一句,厉害不厉害?
我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老婆子,见她好像睡着了,就一个人掩门而去,躲在房里听别人做那事,实在是难受。
山民中午喝了,晚上接着喝,我晚饭的胃口就没有中午那么好了,可能是中午吃了太多肉的缘故,晚上我只匆匆吃了几口,就感觉一阵油腻恶心。
放下筷子,我进去看老婆子,老婆子好像还在睡觉,陈勇一家人都去敲过门,见老婆子没醒,就没叫,说给大祭司多留点好的,睡醒了再吃不迟。
我不像陈勇一家人那么客气,走到门前,直接就推开门走了进去,老婆子躺在床上两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房梁。
“干啥呢?”我说,“外边都快吃完了,不去吃点吗?”
“老了,一顿吃的多,得消化一整天。”老婆子眼睛看也不看我,继续盯着房梁。
我也望了一眼房梁,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农村普通的粗木头,顶多就是树龄大点。
“陈勇这家人不简单啊!”过了半响,老婆子突然说。
“有啥不简单的?”我闹不明白。
“这房梁上的木头是金丝楠木,这是帝王家才准许用的,故宫的房梁就是金丝楠木。”老婆子说,“平民家里有这木头做房梁,是死罪。”
“是吗?”我没想到这房梁居然还有这么多道理,就多看了几眼,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
“今晚回去吗?”我问,“外边天可黑了。”
“不回。”老婆子说,“白秀丽今晚可能会来,我下午回想了一下,这白秀丽是自己托人找的陈勇家介绍,我怀疑这女人是故意要嫁给陈勇。”
“你不说白秀丽是克夫命吗?”我想起这事就不高兴,老婆子一张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这事倒可能是我看走眼了。”老婆子难得认一次错,她说,“白秀丽是克夫命没错,但陈勇不对劲,他命里有帝王像,当时我没在意,今儿来他家一看,的确是帝王之后,白秀丽要真嫁过来,还真没事,陈勇压得住。”
“陈勇是帝王之像?”我笑了起来,这陈勇长的比普通山民都不如,一脸老实相貌,人也就是那个样,那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掏不着,这算哪门子帝王?
“石山不是云帝管辖么?”我又问,“陈勇家里祖上要是帝王,那云帝算什么?”
老婆子看了我一眼,“云帝当年册封了3个王侯,晚年他们各自称帝,云帝当时忙着修炼,根本没管这事。”
我想了一下,这事也有可能,因为公主最后被云帝封为女帝,说明云帝对称帝这事不是很在乎。
但是仅凭房梁上的一根木头,就断定陈勇是帝王之后,这实在让我不能认同。
白家村过来的人,很多今晚都没有回去,因为喝的太多,大多数人连走路都困难,每家分几人,就都住在了陈家村。
陈勇精力旺盛,下午刚刚云雨了,晚上隔壁房就又响动了起来,我和老婆子坐在床上吃花生喝茶,一边吃一边听着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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