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菁菁心想让他把衣服穿戴好,偏那人吃了热茶,又被这么暖炉一熏,又把衣领敞了敞:“确实跟你说的有点热啊。”
“……”
他一转身过来,赵菁菁就侧转过身子。
这样的反应落在霍长渊眼里,后知后觉地了悟过来,脸上浮了一抹促狭:“你莫不是在害羞?”
话音刚落就瞥见赵菁菁手里露的那一截青翠颜色,顿时怒道:“你怎么能把这玩意儿随身带着!”
“这不是怕世子您记性不好。”赵菁菁微微笑道,抚了抚小竹条,“说起来,元家二哥送的礼还挺趁手的,这百八十根的一捆,瞧着起码能用到和离。”
霍长渊猛地想起那日在元府同元袂吃酒时说的话,一时不知道该生气元袂落井下石,还是生气赵菁菁说起和离时那态度。
总之,霍长渊不高兴了,且有什么都摆在脸上,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小阁楼本来就是作休憩用的,这缓了一下午,原本定的就是傍晚酉时前回王府。
赵菁菁估摸着时辰:“你且再休息会儿,待你舒服些就回去。”
“嗯。”霍长渊应得不冷不热,都不看她。
赵菁菁也不理,但听着门外头突然传来柔柔糯糯的唤声,一声叠一声的‘大姐姐’让人一下猜到了来人是谁。
屋里的霍长渊皱了皱眉,当即就把衣衫给拢上了,虽然他刚才想的是赵菁菁为何脸红,暗暗可惜错失了机会。
可要来了别人,小爷的身子可就不是随便人能瞧的!
赵菁菁瞥了一眼神情不明的霍长渊,见他如此,便出去开了门:“诗诗?找我有何事?”
方才在吃饭时,赵菁菁便看到了她,听说是在她出嫁后,阮姨娘求了爹,才让她从庄子里回来。
怎滴又要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