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没功夫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但听到他们过得不好,我也挺高兴的。”赵菁菁示意她喝茶,“尝尝,有要改进的与我说。”
“你这也不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啊。”杜若儿瞧着,那眼神里明明含着别的意思。
“哟,你有长进了?这都瞧得出?看来爱慕陆家二少爷都让你敏锐了许多。”
杜若儿瞪着她:“你是说我以前不敏锐了?”
“敏锐些好,毕竟陆家上下都是人精,撇开那些个庶出的,嫡出的就够折腾。”赵菁菁捏了捏她的脸,“哎,我觉得你胖了些。”
“哪里哪里?”杜若儿慌忙捂住脸,自个儿揉了揉后就将面前的点心推开,“那我不吃了!”
赵菁菁呵呵了声:“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人还没来郾城呢,心向成那样,怎么,你胖一些怕他不喜?。”
杜若儿抱住她的胳膊撒娇:“菁菁,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我今后不论去哪里,我心里最在意的还是你,我相公只能排第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撒手撒手。”赵菁菁笑骂着推开她,“不是要给你娘带东西,要还不走,那边可就关门了。”
杜若儿一拍额头这才记起来自己今天出门是有任务的:“哎哎我差点忘了,要是去迟了没拿到,我娘还不知道怎么念叨我,菁菁,你下回带我去元家呗,我也想请教请教元姑娘如何绣荷包。”
末尾两个字念出来时,引了赵菁菁一阵战栗,笑着骂了声:“快滚。”又让盈翠给她准备了好些东西带去杜家,给伯父伯母与杜大哥。
杜若儿离开后,亭子内安静了下来,赵菁菁反反复复试着茶,数遍之后她停了下来,看着碗里的清茶发呆。
她已经有些许日子没有做噩梦了,若要算起始,大约是从嬷嬷守夜开始,霍长渊和她同塌而眠。
是因为他吗?
茶盏内清澈的水中是自己的倒影,赵菁菁轻轻抚了下手间的镯子,这是数日前霍长渊买来讨她开心,强行要给她戴上的。
而这一戴,她也‘忘了’摘下……
“小姐,刘侧妃派人前来,请小姐过去商量家宴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