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厅堂里,悠闲而坐,几位年轻人凑在一起讨论,面对提出见解的同伴,方然点头而笑︰
“的确如此。
不过,从人的感知出发,这两种解释又有何区别呢?
站在‘绝对客观’的角度,当然喽,那也不过是人类凭自身对客观规律的理解,而摹想出来的客观世界之本相,去解释‘超距传送’,是可以有万人不一样的理解。
但其实这并不重要,正如同,”
说话间,心有所感,方然的声音变轻了些,
“即便在我们理解的世界,往事,不可改变,逝去者也无从挽回,
可是在量子力学框架内去观察,哪怕‘死而覆生’的奇迹,很快,也可能会成为现实。”
“听起来也有道理。”
“是吧?
一切都在于如何理解,如何感知,
这,才是对我们人类而言,真正意义上的‘活着’。”
活着,生活下去,一切理应如此,
在今天的凈土,这,是多么自然而然,却又多么弥足珍贵的经历。
若有所思,起身离开还在讨论的同伴们,方然信步出门,穿过落英缤纷的小径,走在绿草茵茵的开阔地上,一边侧耳倾听那缥缈而悠扬的琴声。
芳草地上的长桌旁,坐着的少女,正在专心致志的提笔,
落下一道道流畅洒脱的墨迹。
“你好呀,浩平;
要不要坐下来,看我写字。“
“好。”
天高云淡,置身于一大片原野之上,方然坐到少女身旁,搂住她的肩膀,饶有兴致的看着洁白纸面。
良久,他才长出口气,仰头望向那湛蓝如洗的无尽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