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恩说着还要去找他,又被贺惟识拉了回来。
贺惟识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陈简恩的手拿起来放在了自己头上。
“摸吧。”
“不喜欢摸狗,那就还是摸我。”贺惟识抬头看她,漆黑的眼珠泛着她的影子,她有些慌张地收回了手。
“你又不是什么解压的东西,我干嘛摸你?”
陈简恩把双手背在身后,生怕贺惟识再拿她开刀。
“那你老是跟那小孩儿玩儿,都忽略了我的存在,你就不问问我心里有多难过吗?”贺惟识委屈地看着她,双手掰着她的扶手,将她揽在怀里。
“你怎么还跟孩子比?”
“他就算是个孩子,也是个男孩。只要是个男人的醋,我都会吃。”
贺惟识伸手捏捏陈简恩的小鼻子,“我不高兴了,哄我。”
“你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为什么要哄你呀,你这人真的很奇怪诶……”
陈简恩听着贺惟识的话,脸红了一大半。她眼神飘忽,“我该出去拍戏了,你老是打扰我,导演知道了会骂我的。”
“我拉你进来,导演都看到了。他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这种时候还打扰我们两个人说话。”
“你这是以公徇私!”陈简恩指着贺惟识的鼻子,“你这是调戏!你这是潜规则!”
“潜规则?”贺惟识站起身子俯视着陈简恩,手下一用力,将陈简恩带着椅子推到了角落里。
他抬起手解开领带,邪笑着走到陈简恩面前,重新将她拢在怀里。
“面对面说说话就是潜规则?那你的潜规则……太不值钱了。”
他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了洁白的锁骨。
陈简恩心里扑通扑通的,话都说不利索。
“那个……贺惟识……你要自重……”
“自重?”
贺惟识眯了眯眼睛,扯了扯领子,“怎么自重,你教教我?”
“但我觉得你在潜规则这方面更有造诣。”
“要不然你还是教教我怎么潜规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