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门一关,有人感慨道,“你们瞧瞧这派头,不就是电影里的那个别管有没有事,一张口就是‘ay i help you,sir’的腐国管家?”
“你们说这李乐会不会是上说的那种几大家族那种,要是能勾搭上这位,还上个毛学啊。
“总裁文看多了吧你。管他呢,我就是来蹭饭的。噫,闻闻,闻到什么香味了没?”
“鱼,炖鱼的味道。”
“还有羊肉,羊肉味儿。真香啊,多长时间没闻到了?”
电梯门开,也不用看门牌,几人闻着味就找到了房间。
“哟,你们来了?”敲门,门开,露出宋襄的脑袋。
“老宋,你来这么早?”
“我今天是帮厨,可不得来早点。赶紧进来。”
“嗬,这装修,家具。啧啧啧!咱们住的就是小窝棚啊。”
几人进房间,转了一圈,感叹道。
“看,阳台那边能看到泰晤士河,伦敦眼,那是威斯特敏特大教堂吧。”
“真敞亮,前面也没有挡的楼。”
“你们来了啊,有会包饺子馄饨的么?”李乐端着一盆馅儿从厨房出来。
“有,我会我会。”“我会擀皮子。”
“都行,一起来。”
。。。。。。
陆续有人来。就像留学生圈子里说的“lse就是个尼姑庵”一样,男少女多,一时间,房间里莺莺燕燕。
虽说做为第一代独生子女,在国内娇生惯养,但是在这里形势比人强,多少都自学了一点手艺。
和面、包馅,厨房里打个下手,摘个菜什么的,一群人热热闹闹,嘻哈吵闹,像极了过年。
有人帮忙,李厨子下手速度更快了些,油锅里吱吱啦啦,菜板上当当当当。
一样一样的菜摆上餐桌。
“哇,这是红焖羊肉还是牛肉?”
“牛肉,羊肉哪有这么厚实。”
“诶,这是辣子鸡?闻闻,这小味儿,挠一下就上来,看着就地道。”
“葱爆羊肉嘿,我想这口,好长时间了。”
“我就说有炖鱼吧,瞧瞧,放了大酱,俺们东北滴漠得莫利炖鱼就整这个样。”
“麻婆豆腐哇,看着都冒汗了。”
“猪脚姜!我们家那边的菜,他真会做啊。”
“油焖大虾,哇!”
条件所限,李乐尽量南甜北咸的菜都弄了样,但在这里也不存在咸甜豆腐脑这种众口难调的问题,每上一道菜就是一阵欢呼。
十热四凉,加上荠菜小馄饨和韭菜饺子,不大的餐桌上摆的满满当当。
都是年轻人,也不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纷纷动筷。
“香啊。”
“好吃的来!”
“和我妈做的一个味道,想哭啦!”
“这手艺,绝了!”
餐桌上,筷子拉出了残影。
谁也不顾上说话,全是闷着头狂炫的“嗯嗯”声。
等最后一道烧杂拌端上桌,捏着围裙擦手的李乐,得到一阵持久不息的掌声。
左妙辰擦擦嘴,起身,端起酒杯,“各位,有没有感受到家乡人民送来的温暖?”
“有!”
“必须的!”
“那可不,这菜,哎,你昨天不是说谁做你就叫爸爸的么?叫啊!!”
“对,叫啊!!”
“凭什么非得我一个人,你们呢?不感动么?不心潮澎湃,不热泪盈眶么?”
左妙辰嚷道,“那咱们就一起,来,杯子端起来,义父大人!!”
众人齐声,“义父大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