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均培笑了笑:“你也莫要觉得不好意思,你们家的事,本官应下,会管到底的。你儿子聂清的事,没那么简单的,那么破绽百出的案子,那官敢那么定罪,可见他是多嚣张了。
魏均培听着,捻着胡须时不时的点头。
他为何嚣张,当然是因为上面有他的人。
“你二人起来说话。”魏均培温声道。
万一这京城也有他们的同党呢,得到消息万一对你们母女两个做什么呢?
在听了沈氏家遭遇之后,祁氏也很是同情这母女,没有了之前的情绪,道声好。
民间经常说的什么官官相护,你儿子的案子想要翻案的话,用直白通俗的说法就是,很可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听了这番话,沈氏惊愕片刻,也反应过来,魏大人说的这番话并不是危言耸听的。
“回大人,民妇原本与鸿小娘子并不相识的,是民妇的儿子聂清在被押解大五关的路上,遇到鸿小娘子一行人……。”沈氏就把自己知道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给魏大人听。
所以,稳妥起见就住本官府上吧,稳妥些。”
管事应着,心中很是好奇那位鸿小娘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何自家大人,会如此高看她?
不然的话,为何连一个做乞丐的车夫,都这么在意。
“大人,若不然我们还是住客栈吧。”沈氏赶紧道。
“行了,本官会安排的。”魏均培应道。
话音刚落,就感觉不对劲,扭头一看,就见自家丈夫沉下了脸。
“魏大人在上,民妇沈月娥携女儿聂雪给您叩头了。”一进门,看到面前一身官袍面色威严的老者,沈氏立马就跪道。
雪儿进府后紧张的头都不敢抬,始终盯着母亲的后背走着,现见她跪了也赶紧的跪下,跟着磕头。
一听这话,沈氏忙不迭的站起了身,身后的雪儿也赶紧的爬了起来。
“就算是找我家老爷伸冤,你们也还是站起来说话吧。”祁氏赶紧的开口道。
“夫人,她母女二人长途跋涉而来,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无亲无故的,就暂住咱府上,就劳烦夫人你安排一下吧。”魏均培看着老妻道。
“你去跟他说,不管他是做什么,什么身份,本官不介意,然后,也安排客房给他住下,切莫怠慢。”魏均培交代道。
但是雪儿却没敢坐,而是站在了母亲的身后。
回头,可以去问问那时跟大人出去的几个人,都有谁来着?阿典?好像还有方田?
管事好奇的就是,他这个年纪的都知道,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但是自家老爷怎么跟人家路上偶然接触到,就那么投缘呢?
刚刚那沈氏说她自家的遭遇,老爷一听就信了?不,老爷信的不是那沈氏,而是引荐沈氏母女来的那个人,那位鸿小娘子!
哎,也不知道陷害沈氏儿子的那人,是走了什么霉运了,估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坏他事儿的人,就是一个侠肝义胆爱管闲事的小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