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冗只是出于礼貌回了他一句,再往下,他就不耐烦了。
抬手给江免夹了一筷子菜,见他挑食,宋冗将他挑出来的部分倒进自己碗里。
看到这一幕,潘时流震惊了。
宋冗不是有洁癖吗?为什么还……
惊疑不定的眼神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潘时流总算是意识到什么,脸色难看的走开了。
等人一走,江免带着醋意问:“他喜欢你?”
“嗯。”
宋冗凤眼轻抬,看到他垮着一张脸,好笑道:“我又不喜欢他,平日也无接触,你醋什么?”
“老子不爽不行?”
“行行行,非常行。”
江免傲娇的哼了一声,霸总道:“男人,你眼里只能有我。”
宋冗笑,“是,只有你一人。”
这还差不多。
饭后,江免开车按照导航走,打算带宋冗去玩。
但这导航误人,等江免意识到不对劲后,车子已经驶离城区,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区。
正要倒回去,车子却出故障了。
江免拿出手机想打电话,但这里竟然没信号。
“嘶,见鬼了?”
江免望向宋冗,见他脸色惨白,忙问:“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宋冗捂住肚子难受道:“肚子疼。”
“胃疼?”
“不是,吃坏肚子了。”
“想拉稀啊?”
“……”能不能别这么直白,你这让我没法接。
在江免的字典里,就没有委婉这两个字,尤其是人之三急。
下车望了眼四周,此时天色已晚,方圆百里了无人烟,更别提有厕所让他上了。
瞧他脸都憋白了,江免忙扶着他下车,“反正这里没人,乱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宋冗摇头,“我还能忍。”
“忍个屁,憋出个好歹怎么办,快去,我给你找纸来。”
险先忍到昏厥,宋冗只好进了一处丛林。
等了半天江免都没送纸来,他问:“没纸吗?”
江免抓了一团树叶递给他,尴尬道:“我在车上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纸,只能用树叶了,你将就一下。”
“……”
今天真的是宋冗最难堪的一天。
不得已,他只好接过树叶擦了,可擦完后,他皱眉道:“你找的叶子为什么这么麻屁股?”
“因为它叫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