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想要去攻打,但是也知道顾如秉这话说的不错。
闻言,顾如秉也是不由得眼神微微一凝。
他自然知道可破下邳城之法,但说来也怪,明明正处雨季之时,这徐州之地这些时日来却没有下过一滴雨!
在这种状态下,就算顾如秉可以让人掘开泗水,可水量不够又岂能破了下邳?
想着,顾如秉看向了法正戏志才陈登等人,开口道:“诸位可有良策?”
“主公。”
法正踏步走了出来,拱手道:“如今吕布想来已知青州局势,知我军已无后顾之忧,且还被我军连续击溃,这种状态下我料以那吕布的性格,定会死守下邳。”
“若想破城,恐怕唯有死攻!”
话音刚落,陈登也是立刻走了出来,朝着顾如秉拱了拱手道:“下邳虽险,但吕布却非明主,或可再利其性格设计。”
“元龙此话不然。”
戏志才立刻便接上了陈登的话:“吕布此人虽勇,但通过其这些年来的经历便可知此人贪生怕死,可弑父求生,如今我军威望正盛,我料那吕布绝不会在出城中计。”
闻言,陈登也是微微点了点头,颔首道:“志才说的倒也不错。”
“三位先生,你们你一嘴我一嘴的,到底有没有计?”一旁的张飞早已急的不行,插嘴嚷嚷道。
“翼德!”
顾如秉微微皱眉,开口道:“不可影响三位先生论策。”
“主公莫怪。”
法正轻轻叹了口气,道:“翼德将军说的也不错,若这吕布一直坚守不出,饶是我等也难以出计。”
戏志才和陈登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朝着顾如秉拱了拱手,皆是轻叹。
对于目前的状况,哪怕是他们三人也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见到这幕,顾如秉也是并没有多说,用眼神将还想嚷嚷的张飞呵退后,旋即才开口道:“既然如此,也只能先且攻城尝试了。”
下邳城坚,如今吕布也是胆战心惊,确实是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说着,他语气微微一顿,看向了堂内的赵云,太史慈:“子龙,子义,你二人先且率军前去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