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嘀咕道:“达利安造船厂付出这么多?”
“听听就行,小蒋这家伙最擅长讲故事,你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不是想问咱们多要订单。”局座直白道。
“局座,你看隔壁,杨诺夫斯基好像哭了。”钟老提醒道。
局座皱了皱眉:“看到他我突然想起咱们的老领导,他要是还在世,看到这一幕该有多高兴。”
“哎,当年海军真的太难,他老人家踮着脚尖学习别国先进装备。”
“都过去了,但我们不能忘记老一辈的艰难。”
杨诺夫斯基会哭,那是因为这头【龙鲸】蕴含着部分奶奶绿中央设计局的理念——大炮大舰。
再者是因为这是龙夏的舰艇,而不是毛熊的。
虽说杨诺夫斯基与女婿乌拉杨一家加入龙夏国籍,但他们内心仍然怀有对毛熊国的感情。
乌拉杨还好说,哪儿能让他赚钱,他就是哪儿人。
但杨诺夫斯基可是经历过冷酷战争的老人,心中对母国的热爱丝毫不比狂热的宗教信徒对神的崇拜差。
“毛熊这两年很难,一旦他们垮掉,下一步就是我们。”钟老嘀咕道。
局座默默听着,没有接话。
他何尝不清楚,但有些事儿只能做不能说。
真要说出来,放在秤上,一千斤都打不住。
和毛熊保持必要的关系,是当前实力决定的。
“我(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