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下了马车,萧绯杨被人拥着进了房间,不过萧绯杨感觉不好。这些人似乎对自己太过热情了。
萧绯杨想着,这些散落在自己周围的人都有问题啊。
“姐姐。”萧枚捏了下萧绯杨的胳膊,轻声叫着。
“怎么了?”萧绯杨问道。
“姐姐可是有觉得不妥的?”萧枚问道。
“静观其变。”萧绯杨道:“还有,所有东西,她们没动,你就别动。”
到了晚饭期间,有人给她送来晚饭,她冷冷的看着,而后拿出银针,一一试探,不仅如此,还加上佐料,倒在一起等到差不多时再试了,最后还真被她发现了问题。
萧绯杨不多说,让萧枚找来方煦,让方煦把人带下去好好审问。
“这是干什么?”萧漠立刻上来阻止。
“三哥,莫非你忘了你的职责是什么了?”萧绯杨冷冷道:“你的职责是保护好那些嫁妆,而我贴身照顾有妹妹,这保护我的安全就由妹夫来管着。怎么?你想越权不成?你若是不想我嫁太子你可直说,但是你若是要毒害我,那你可是欺君之罪!”
“我,你凶什么?你还不是太子妃,等你做了太子妃,你在作福作威!”萧漠有些狼狈的道。
“你错了,做了太子妃倒不能作福作威,但是现在到不同。因为我现在就算作福作威了,只要我做了太子妃后乖乖的,是个贤妻良母,别人还说不得我,别人只会认为是你看不得我,这才造谣生事的。”萧绯杨冷冷道。
“何况我今日还不是作福作威。我这里有着皇上圣旨在,有这圣旨,你见着我就得下跪。我身上还有爹爹的手笔,你忘了答应爹爹的话?见了爹爹的手笔,你定然会谨遵父训?你不会不连皇上,连爹爹都不放在眼里吧?”萧绯杨冷冷道。
“你,哼,你,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的。”萧漠阴沉的道。
“萧漠,你记着,如果我要跪在地上求你的时候,那表示你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别忘了我手上有着圣旨,我有圣旨,所以该跪的是你。你让我跪你,要么你死了,要么你有谋逆之心。如果你有谋逆之心,那不待别人来杀你,我先杀了你。你记着小心祸从口出。到时候我为了保全我自己,以及我们萧家上下,只能让你死。记着,这种话下次再在我面前说出来,我就让你永远不能说话。”萧绯杨冷冷的,严厉的道,声音中透着不可抗拒的肃杀之意。
“你,你好恶毒!”萧漠怒道。
“你别忘了,是你让我变得恶毒的!是你让我嫁给太子的。如果没有你,我如今不过是萧家的一个女儿,我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毕竟我又丑,嫁了几次没嫁出去,声名也坏了,可就因为你,是你想攀龙附凤,明知道我去皇宫连个花瓶都做不了,明知道我去皇宫是让人人唾弃的人,你却非要我嫁给太子。是你别有用心让我跃上枝头变凤凰,同时也懂得什么人我可以跪,而什么人要我跪,那必须先死!”萧绯杨的声音依然庄严。
萧漠在萧绯杨冷峻的目光下,怎么也抬不起头。膝盖一软,不由自主的给萧绯杨下跪。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给眼前的丑八怪下跪。仿佛她生来就是让人膜拜的。她的那种高贵的气势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这无关容貌的美丑。
其实此刻不仅仅是萧漠有这感觉,就连在一边的萧枚也是这样的感觉,眼前的姐姐让她觉得好庄严,同时也让她觉得好陌生。
方煦看着心中不由赞叹,心说这才是最真实的萧绯杨。难怪太子会一心想着她,因为萧绯杨有着那种傲世天下群论的气概。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站在太子身边,当日她身受重伤,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激起无穷杀意,那时的她就是这般这般的傲世群伦,这女人若是男人,当不得了。
好在他那些日子留心观察了萧绯杨,知道萧绯杨比较懒惰,她懒得去面对那些麻烦。甚至懒得勾心斗角。她想去外面更为广阔的天空中翱翔。萧家拘束了她。她宁可让别人整的死去活来,仿佛那身体不是她的一般,她也不愿意泄露自己的秘密,只因为她不想介入其中。但是不想去面对不表示麻烦来了不知道如何处理。
“妹夫,我的安危当日说了由你负责。今日既然出了这事,你就好好查一查那些端茶递水的那些丫头婆子,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心计恶毒,居然要我死。从前我在家中,还可以说是我二娘容不得我,现在也只有三哥在这里,莫非是我三哥要我死不成?如若三哥阻拦,我看这查也不需要查了,必然是我三哥干的,否则他为何要阻拦的?妹夫你记着,这半路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你又尽力了,那你便带着妹妹立刻离开,到时候你就去京城,把这事告知皇上。有人看不得我入京,只说此事乃是我三哥二娘二人主意,在家他们要我死,如今我进京城还是看不得我活着。甚至还要我跪下求他!此事和我爹娘,以及其他萧家人无关,但愿能借此免去萧家人死罪。”萧绯杨道。
“好。煦会记着二姐所言。”方煦道。
萧漠听萧绯杨这么说,心中又急又怒,却有无可奈何。只得垂着头退了出去。
自然那些皇宫来的教习也好,还说那些所谓的贵人也好,这一刻都变得变得胆战心惊,这些人到萧绯杨身边自然是别有用意的。萧绯杨的一举一动都在她们的监视下。但是萧绯杨一下子把她们的牛黄马宝扯了出来,自己的小命在别人手中,谁还敢玩小花招的?除非那人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