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宫里不仅仅有父皇,还有母后。母后若是太子生母,小羊以为这不会是问题,母子连心,谁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受挫的?只是如今情形复杂,臣媳未必能兼顾。臣媳自然也希望自己能安全,只是有时候真的无法两全。臣媳能做的是尽力而为,尽力让太子安然无恙。”萧绯杨无奈道。有时候不是自己想要怎么样就能怎样的。
“你母后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皇帝淡淡道。
“臣媳明白这个道理。若母后和太子有血缘,又或者臣媳和母后有血缘关系,那事情都容易。只是臣媳不是母后的血缘亲人,母后和臣媳之间必然有很多观念是不一致的。如今臣媳嫁了太子,那便是把太子放在第一。在臣媳心中太子乃是第一,不仅仅是我朝的唯一中心,也是后宫中心。而臣媳能做的是尽力让太子有个可以安稳休息的家。太子需要面对很多的纷扰,臣媳以为太子有能力去面对那一切问题,解决那一切的问题。因此这些不需要臣媳关心。臣媳只要给太子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让他能有力气去面对明日的一切。只是未必每个人都是这个心思。”
“每个人都有自个的困惑,恐惧,担忧,愤怒,悲伤等。正是这些恐惧担忧愤怒让人变得盲目。盲目的人那时十分不可理喻,什么事情都会做。而每一个在太子身边人的背后都有一个父母家人,那些父母家人们也会惶恐,也会害怕,同样也会有做错的时候,于是很多问题就这么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臣媳明白这一切,也知道自己未来要如何做,所以臣媳在父亲让臣媳回家前便要父亲郑重考虑一切,要父亲在几个孩子之间做一个选择。若非如此臣媳便不回家。父亲也是在权衡再三后方才把萧家掌门人之位交给臣媳,臣媳这么做虽然有些绝情,却可以兼顾家中每一个人。让家中有可能出错的人把这错降到最小。”
“臣媳可以对自己家人做一番嘱托,把问题都想在前面,而后让家人顺势而为,毕竟是一家人,又是父亲在掌控着家中大局。而父亲也会顾全大局。但是别人却难如臣媳这般想的清楚。何况臣媳就算告诉她们如何,她们也未必能信。就如太子和臣媳说了同一句话,但是效果却不一样。”
“臣媳不是要赶尽杀绝,毕竟每一个人都有她存在的道理,臣媳希望那盲目躁动不安的人安静下来,把别人放下做回自己,让她们不是以自己家人为中心,而是以宫中的太子为中心,齐心协力的给太子营造一个安全的氛围。只要太子没有后顾之忧,那么在他面前的无论什么定然能从容应对。只是不是每个人会这么样想,有些做错事情的人就怕太子过于有力气,脑子过于清晰,这才会恨不得立刻让他脑子糊涂,那样就可以看不见他做错的事情。如此才有了很多的问题。那些人并非普通人,一动边牵扯到无数更无辜的普通人,若是他们错了,不承担自己的责任,最后受损的必然是太子。臣媳看到了必然要干涉,必然会尽力让太子保持头脑清晰。因此顾着太子必然会损了那些人的利益。如此反倒会让那些受挫的人不甘心了。对别人臣媳或许都有办法,对于母后,臣媳真的没有办法。毕竟母后才是这后宫中的一家之主。母后和臣媳之间不似臣媳和自己父亲之间那般容易说。”萧绯杨道。
“何况臣媳以为从大局上而言,母后未必会做什么,毕竟她也会有她的顾虑,不过未来有关臣媳方面还有好几个问题尚未处理,尤其有人有可能会利用这一点而后再利用母后,利用母后的手来打臣媳,这却不是臣媳能解决的。”
“你说你的事情,除了这数嫁之事外还有什么事情?”皇帝问道。
“回父皇的话,在我二哥娶妻开始到臣媳出嫁,那段日子经常有人暗夜去萧家。当时更有人暗中勾结那人,试图给臣媳下药。那下药之人自己也不小心露了破绽,臣媳起了疑心,这才逼了祸端。那时臣媳想到那幕后之人可能有的心思,故而将计就计,让那下药之人服了那东西。恰好当时哥哥和妹夫在,所以那晚他们守在那边,臣媳和嫂子,妹妹去了母亲那边陪着母亲。此后臣媳便让那女人易容成臣媳模样,那夜行人也常去。臣媳则易容后日日和母亲在一起,直到出嫁。”
“后来那男人便去了哥哥那边,如今在哥哥的掌控中。臣媳回门时,那人便出现过。臣媳听哥哥说起那女人有了身孕。臣媳就想着在这数嫁之事过后恐怕便会有子嗣问题。有人必然想要用这个控制臣媳,若是臣媳一直没有子嗣,那人便有可能冒险进宫;若是期间臣媳有子嗣,那他便可以就此肇事。而臣媳也想利用这一点好好揍那人一顿。此事若是父皇或者太子处理,情形自然会不同。不过若是母后处理,这情形便比较难于把握,毕竟母后未必会完全如父皇一般的心思,也未必会完全了解事情始末。若是母后再有些私心,那么事情完全会走样。臣媳一句不慎便会引出大祸患。臣媳那时能对付外来的,这背后必然是空虚的,若是背后的人无心发难,恐怕那时候臣媳会腹背受敌,若是臣媳乱了方寸便会一败涂地了,如此臣媳之前布置的一切非但不能帮到太子,恐怕还会成为太子的累赘了。”萧绯杨严肃道。
“那你希望如何?”皇帝问道。心中有些震惊居然还有暗中这一桩事情。
“只要母后能在此事上退出,完全由太子主控那一切,臣媳觉得事情会比较容易处理。毕竟太子知臣媳一切,他只要守着我的后面,我便可把一切问题导向那肇事着,如此太子便可借力打力,狠狠的揍那人一顿。”萧绯杨深深吸口气道。“不过此事恐怕不易。毕竟母后乃是长辈,她别的事情可以不闻不问,唯独媳妇是否守妇道这事还只有她能管。”
皇帝沉吟不语。好一会才道:“你倒是说说,若是你母后介入了,那可能会如何?”
“臣媳自然是希望太子有机会借着这个去揍人,这是上策。不过臣媳觉得这不大可能。若是处于妇道之事,母后必然会很生气,人在生气中很难冷静思考,更不要说去想着背后的缘由。那时臣媳会尽力保持自己不挨打,最终这只会变成臣媳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这件事情对太子帮助不大,不可能让太子有机会借着臣媳这事去打人。这是中策。而臣媳也会因此受损,处处受制。臣媳受损事小,若是达不到那效果,这一切便是浪费,甚至有可能会埋下隐患,最终会拖了太子后腿。下策那便是臣媳有可能引来一场口水战,那时候会耗竭太子的力量。这却完全不是臣媳要的。那简直就是臣媳在为他人做嫁衣了。若是这样,臣媳干脆就不布下这个局便是。不过杀人容易要重新布局却难。毕竟如今臣媳在宫中,要布局让人自己跳进来很难。费大力气恐怕最终会为人做嫁衣,那就更不行。”萧绯杨道。
“你说的事朕知道了,此事你暂且放一边。”皇帝想了想点头道。“你把那段日子中的这事和朕详细说一遍。还有你身边的那些人又是什么身份。”
萧绯杨这会也不隐瞒,详细的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又说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的身份。那个人是哪一个门派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