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上前扑向青儿,青儿自知死路一跳,趁着这当口就要服毒自尽。不过守在太子身边的金元飞身而出,他是刺客头子,自然明白青儿要做什么。一手拉脱了青儿的下巴。又在青儿身上拍了几下,最后让人捆了青儿。
“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皇帝冷喝道。
这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母后,臣媳的宫女为了救臣媳,情急下不问自取借用了母后的牡丹花,还请母后恕罪。”萧绯杨立刻跪下道。
“哈哈,朕之前只知道这花除了可以欣赏外,再无它用,没想到今日朕倒是开了眼界,原来这花儿还可以挡暗器。皇后,这花毁了,朕给你找几盆便是。”皇帝笑着道。
“皇上,其实太子妃那会可以想法子跑开的,只是那会臣妾在她背后,想来她是想着臣妾才站在那里不动的。如今她的丫头又是为了救太子妃才那般做,臣妾岂会生气。”皇后微笑着道。
“正如皇上说的,臣妾也是今日方知,这花瓣用巧妙了原来也是可以救人一命的。一如那银针,本是救人之物,可用坏了,却能害人。这好坏不在物,却只在用的人之心。那心存恶毒之人,美色才艺成了她害人的利器,反倒是看着模样不是多好的,但是她有那一片赤子之心,处处为人着想,反倒是救人的良药。”皇后微笑着道。
“皇后所言及是。”皇帝冲皇后点着头,而后又转向丽妃脸上杀机顿起:“丽妃,看来你真是和你那侄女一般的不懂规矩,昔日太子妃给你敬茶,你端不住那茶碗,当时太子为你求情,朕也就不怪你。可是你竟然枉费了朕的一番心意,你指使青儿诬陷太子妃,如今那贱人刺杀朕,想来也是你指使的了,来人把这贱人拿下。”皇帝喝道。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是青儿那贱人让臣妾这么做的,说如此,如此蔓儿就可以做太子妃了。是臣妾鬼迷心窍,这才误信了那贱人的话,这才做了这糊涂之事。”丽妃容颜失色道。
皇帝挥了挥手。
“父皇,儿臣有一言。”云霄看看萧绯杨道。
“说。”皇帝道。
“儿臣以为,丽妃娘娘和蔓儿都是糊涂,这才会着了人家的道,做出这糊涂事情。如今父皇施行仁政,而她二人也罪不至死。当日父皇言道,丽妃娘娘若是端不好自己的碗,便让她去端普通的碗。”云霄道。
“既然太子为你求情,朕便饶你一命。朕当日说了,让你好好的端着自个的茶碗,偏偏你要去管别人的事情。不仅如此,更是和刺客打上干系,好在太子仁心,不忍要了你们的性命。既然如此,那朕便给你普通的碗便是。来人,把丽妃和蔓儿的脸一起画上一朵菊花,丽妃打入冷宫,让蔓儿跟着好好伺候她的姑姑。”皇帝冷冷道。
“多谢皇上恕罪。”丽妃跪在地上哆嗦着,很快的被人带了下去。
在一边的几个女人们噤若寒蝉。
“诸位爱妃,朕知道你们中也有自己的人在东宫。你们的心思大约和丽妃差不多。但是你们记着,太子妃的位置只有萧绯杨可以坐。他日太子登基,这皇后之位也只有萧绯杨可以坐。你们谁若是再像今日这般惹事,那朕就让你们去陪着丽妃。太子孝顺,因为你们都是朕的女人故而处处对你们退让,可你们若是仗着朕的宠爱没了规矩,那便该死!”
“太子自从娶了太子妃后便事事顺遂。当日你们的那些人不是没机会,可她们哪一个带给太子如此帮助的?朕给太子娶的是一个能让太子安心的贤内助,你们中的哪个女人再若蔓儿这般惹事,朕绝不会留着这种祸害!今日多亏了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太子妃才没伤着,你们中今后有谁想要找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宫女,那朕可就要想想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了!朕失了三个儿子,那些儿子虽然各有不如人意之处,但到底也还是有许多好的地方,可他们却被人害了,朕如今正恼恨找不到那害了他们的黑手,若是谁要再敢害了太子,朕绝不轻饶。”皇帝威严的冷喝道。
“臣妾遵命。”所有人噤若寒蝉,这会谁都害怕和刺客扯上关系。
皇帝可不仅仅是对着这些女人们这么说,等到上朝时,当着朝臣宣布了丽妃,太子侧妃之事,并言明,若非太子求情,他定然要好好查查此事。而后又盯着丽妃的哥哥冷冷道:“宋岩,是不是你让她们二人如此做的?”
一边的太子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六王爷。云镰听到皇上这么说,目光不由的暗了一暗,嘴唇抿了一下。
“微臣绝无此意。”宋岩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朕之前看着你的妹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这才万分宠幸她。后来她给朕举荐了你的女儿,可惜那时六弟给朕举荐了萧绯杨做太子妃,朕这才让她做了侧妃,让太子好生待她,可她竟然辜负了朕的期望。今日之事若非太子念旧求情,朕定然不饶。”皇帝冷冷道。“至于那个青儿,朕会找出她背后的主使!”
一时朝堂上下鸦雀无声。那女人竟然刺杀皇上啊。
夜,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秋虫的鸣叫。
关押青儿的牢房外暗处挤了几个人。几个无聊至极的人。
比如说某个不敢光明正大显摆武功的女人,自然这女人身边还有就怕她去勾引男人的那个跟屁虫,另一侧则是两个趁黑表演恩爱秀的某对人,这暗处的跟屁虫看着心中还很窝火,想着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会做小鸟依人状。
当然除了这两对人外,还有一个看着那两对身在福中嫉妒眼红的某王。云青是听说了青儿事情后去找人问情况的,没想到刚到东宫外,就看见从东宫里飞出几个不走正门翻墙而出的人,他自然是逮住了问话。话说他可是逮住了某人装衰的情形,自然又指着萧绯杨的鼻子说她就是那个可恶的嚣张的小混蛋。萧绯杨瞪着云青问着是不是要再干一架。话说萧绯杨恶毒的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云霄拉开了自己老婆和七叔的距离,最后他们一番讨价还价后,自然云青是用威胁的。所以这会他就成了孤零零的尾巴跟了过来。谁让他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他无聊得很啊。
“你说那会是谁呢?”萧绯杨兴致勃勃的问着云霄。
云霄这会正恼火呢,自己好好的太子殿内不呆,居然像个傻瓜一般守在这里喂蚊子。这会本该是他按着这不安分的女人在滚床单呢,偏偏这女人非要跑出来干这等事情。可恶啊,偏偏那些蚊子似乎非常满意他的血一般,一个劲的在他耳边嗡嗡的狂叫着。“不知道。”云霄憋着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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