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太后,萧绯杨虽然和臣妾是表姐妹,但是我们并不是同室而居。何况她乃太子妃,臣妾不过是个侧妃,哪里能同处?故此臣妾不知是否有此事。不过之前柳妃曾和臣妾说过此事,但是一则臣妾没有和太子妃同室而居,二则皇上处事喜欢有凭有据,那无凭无据之事说了,只能让人觉得那是有人嫉妒太子妃,有心要太子妃之位才会如此说,故而臣妾只是派人留心看了。不过那留心之人不是什么武功高深之人,只在门外看看,也没看到什么,故而臣妾也不柳妃所言是真是假,故而一直未与人说。如今太妃问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不能把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胡乱说了。此事最初是柳妃给臣妾说的,柳妃既然如此说,想必是得了什么证据了。此事还是请太妃问柳妃才是。”杨露蝉忙道。
话说她来到这里后可是听得出皇上对萧绯杨颇多爱护。不管之前父亲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皇上确实对自己接受萧绯杨的建议而开心,那自己说话就得小心了。就算有人要拉萧绯杨下水,那自己也要先跳开。自己最好的法子是坐收渔利。所以她就按着最初父亲给自己讲的说了。
“柳莺,你倒是说说看,你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云霄冷冷的看着柳莺。
“臣妾,臣妾也是听人所言,臣妾并未亲眼所见。”柳莺这会忙推脱道。
“王太妃,你倒是告诉朕,你听谁所言?还有你既然无凭无据为何要跟杨妃说?”云霄冷然道:“王太妃,不知太妃又是听何人而言?太妃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朕就顾不得太妃的面子了!”
“本宫是听太子宫中的内侍所言。”王太妃忙道。
“来人,把昔日东宫所有内侍宫娥都找来。”云霄挥手道。“柳莺,你倒是告诉朕,你又是听何人所言?”
“臣妾,臣妾,臣妾只是听听人说的,臣妾并未看清说的人面。”柳莺一时慌乱道。
“柳莺,你好大的但,竟然造谣,你可知道该当何罪?”云霄拍着桌子喝道。
“皇上,那些日子你不在东宫,你又如何知道萧妃会安守本分?”王太妃忙道。
“皇上,母后,王太妃是有意针对小羊的。小羊知道谢大人府上有一个女子,据说模样长的很好。据说这女子和王太妃似乎有些瓜葛,据说是王某人的私生女。王太妃大约是想把这个女子当作谢大人的女儿送给皇上做皇后,这才故意诋毁小羊的名节,陷害小羊的。王太妃甚至还诬赖皇上为美色所惑。冤枉啊!”萧绯杨跪下呼天抢地道。
“大胆贱人,你竟然冤枉本宫。”王太妃怒道,倒是一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皇上,不信你问谢大人,他府上是不是有一个叫娟儿的女子,今年一十七岁,生的花容月貌,很像王太妃。据说如今尚未有人家。据说这女子出生时身上有一块胎记,这个胎记也有些古怪,正好生在女人的臀部,据说这女人的母亲屁股上也有这么一块胎记,像个星星。据说那个女人的母亲是个贵人,不过那丫头是个私生子,这才送去给谢大人抚养的。”萧绯杨大声嚷嚷着。“我听说皇宫中的王某人屁股上也有这么一个胎记,所以就怀疑了。”
“贱人,我杀了你,免得你这贱人坏了本宫的名声。”王太妃怒吼着扑向萧绯杨。
“皇上,救命啊,母后救命啊,小羊没说那个女人是什么人的女儿,只是说她是王某人的女儿,宫中王姓女子也很多,谁知道是哪个呢。如今王太妃自个主动对号入座,口口声声辱骂小羊,并且要杀人灭口了。那个王某人自个做了那等不要脸的事情,王太妃却帮着她还要冤枉小羊,这会更要杀人灭口啊,救命啊,救命啊。”萧绯杨在那里面又叫又跳。“谢大人谢大人,你是最正直的,你说说,小羊说的是不是真的?”
谢安国这会吓得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身子像筛糠似的抖着。
“王太妃,莫非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不成?否则你为何非要和朕的皇后过不去?”云霄断喝道。“皇后说的那女子是宫中姓王的女子所为,是太妃自个对号入座了,这怨不得别人!除非这女人确实是太妃所生,太妃才会如此急着当着朕的面害了皇后。”
话说云霄非常想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但是事情只要遇到自己的老婆小羊掺和,那这场面可就是热闹非凡了。这女人就喜好乱搅和,最后搅和的别人都失了方寸,不知不觉的说错话,做错事她才开心。
“皇上,冤枉,冤枉啊。”王太妃哭天抢地道:“本宫只是因为确实听人说起太子宫中不安宁才如此说的。谁料那贱婢竟然如此说本宫。”
“王太妃,你既然做了,那就承认便是,若是没做,你凶什么所?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刚才还说这话的,怎么自个就忘了?再者本宫就算现在不是皇后,可也是皇上的正妻,你却一再骂皇上的老婆,你要是没有那等事情,没有把那女人送给皇上的想法,你会如此凶悍,如此不把皇上的妻子放在眼中,你会如此不尊重皇上吗?”萧绯杨继续嚷嚷着,王太妃心中那个着急啊却有无可奈何。
“王太妃,你可知罪?”云霄喝道:“你口口声声骂朕的皇后,该当何罪!”
“皇上,是本宫错了,本宫错了。本宫不该骂皇后的。”说着自己左右开弓,噼噼啪啪的打着自己的嘴巴子。
“谢大人,你可是有女人要给朕的?”云霄眯着眼睛看着谢安国和王太妃。又看看小羊,小羊这么说,而王太妃却这么着急,恐怕这其中真有隐情啊。他倒是想起了先皇给自己的那道遗诏,还说遇到王太妃时,自己一时半会无法解决时就看那个,看来这其中真得有问题。
“微臣,微臣没有,没有。”谢安国立刻道。“微臣的那个丫头如今已经有了人家,有了人家了。微臣绝无此意。”话说谢安国就算有那等心思,以后也决不敢给皇上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那事他担心了许久,就怕有一天穿帮啊。
“皇上,不管王太妃有没有那等意图,但是萧绯杨之事倒是需要弄个清楚,萧绯杨如今也不过是用这插科打诨的法子引开所有人的视线,妄图转移自个的罪证。为免得这后宫内说不清道不明,此事当严查。尤其是太子宫中的人,当一个个严加拷问。”钱太妃这会以为找到了机会,立刻插嘴冷冷命令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