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垂落到自己的身上,轻声开口:
“你要与我逐鹿?”
“可到头来,不过是我垂钓的一尾鱼罢了。”
帝殷感觉自己在挣扎着。
可他被那鱼钩死死地挂住,口唇眦裂,鲜血横流,却终究难以逃脱。
垂钓者收竿,将他握在手中。
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直到某一刻。
一名身着蓑衣的佝偻老者凭空出现在了垂钓者的身侧。
正在挣扎中的帝殷,看见了希望,他有了那么一刹那的清明,从这梦境之中挣脱出来!
那身形
夫子......是夫子!
‘夫子救我!’
他这样呐喊。
可他如今是一条游鱼,他无法开口,只能摇头摆尾,不断挣扎着。
“少帝——”
夫子终于侧过头来。
他笑吟吟地望着帝殷:
“你可是要我来救你?”
帝殷愣住了。
他的挣扎甚至都在这一刻停下了。
他愣愣地望着那身形佝偻的蓑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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