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看见，两名帝殷打了一场，一个赢了，一个输了。

然后——

天道榜单就变了！

洛少秋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眼前的苏渊身上，嘴巴微张。

他一开始，还以为两个帝殷，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原来

他们都是帝殷！

一个人是本尊，一个人是分身而已！

‘不过这样看我还是没认错，这个云淡风轻的才是本尊，那个一脸狂傲的，就是分身。’

他这样想着，为自己的识人本领而感到骄傲，至于为什么本尊赢了，排名上升，分身败了，排名下降......恐怕这是圣灵少帝自己的某些修炼乐趣吧！

张春秋的圣人洞天中。

帝殷终于苏醒了过来。

他眼神呆滞。

可紧接着。

惊恐和暴怒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状若疯魔，不断出手，轰击着虚空，仿佛面前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滚！孤杀了你！孤杀了你！”

“孤才是真龙！”

“哈哈哈哈，这是梦，孤早已识破！来啊！你来啊！”

他从腰间拔剑，却没发现剑已不见。

他狂笑着，不断挥舞那早已不存在的剑，去斩那根本不存在的人。

直到张春秋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还请少帝冷静。”

阵阵清明神识的力量涌入帝殷的脑海。

可帝殷的眼眸中满是凶戾：

“你还想骗孤，你还想骗孤！你是夫子？你是苏渊！哈哈哈哈！孤早就识破了你的幻术！你在哪？快出来让我一剑杀了你！”

“......”

张春秋叹息一声。

洞天之中，点点清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帝殷的体内。

效果显著，帝殷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如同此前那样疯狂，但是神情却隐隐有些麻木。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回过神来，那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暴怒与不甘，再度涌来。

他的指节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就这样反反复复。

“贱人，贱人，贱人......”

他咬着牙，那双重瞳中，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忽然，他身形一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他看向腰间。

帝剑不见。

凤符...凤符也不见了！

其余宝物......都不见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夫子！孤的玉玺呢！？”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帝殷的眼皮猛地一抽，心脏骤然收紧：

他的脸上是再也无法掩盖的慌乱。

他强行稳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