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钩又被磨灭四分之一bila9
他在心中怒吼,古神族,说好的古神族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从不做卑鄙之事?怎得此人不仅破了规矩,还这样卑鄙无耻?
但这一切都只能在心中憋屈,却无法宣泄出来bila9
方钩只能将这憎怒发泄在了那条黑蛇身上bila9
他用仅存的一条断臂将那黑蛇抓过——后者虽是原魔,但培养资源匮乏,破境又极难,如今都未曾达到圣境bila9
“主人!你!你!”
那黑蛇本来还做着吞噬小夜的美梦,不成想局势瞬间反转到了这种地步bila9
它与方钩之间有契约在,若是它被杀死,后者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bila9
但问题是——能有什么代价,比命更大?
方钩纵使元气大伤,但毕竟还是圣境,直接将其一把攥死,而后面无表情地丢给了苏渊bila9
那黑蛇被杀死后,并不像寻常生灵那样彻底死去,而是化作一团无尽黑色的本源,散发着奇异的波动bila9
原魔,魔之本源,乃是先天而成,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死bila9
只要这缕本源不被磨灭或是吸收,总能转生复活bila9
“去吧bila9”
苏渊轻声道bila9
“谢谢主人!”
小夜兴奋无比,一口便将那黑蛇原魔的本源吞下!
只是在吞下那同类的本源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bila9
无论是吞噬混沌大魔神的真血,亦或是吞噬那圣境魔猿,小夜都未陷入沉睡bila9
但如今,它却直接沉沉睡去,同时周身弥漫出一缕缕的黑色细丝,化作了一个纯黑之茧,显然是要进行某种蜕变bila9
“......”
看到这一幕bila9
方钩心中的憎恨达到了极点!
这本该是他所拥有的才对!他辛辛苦苦培育了那原魔如此多年,结果到最后却只能化作他人嫁衣!
苏渊瞥了他一眼:
“如何?你憎不憎?你怨不怨?你怒不怒?”
方钩一愣bila9
这本是他戏谑嘲讽苏渊的话bila9
而今却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bila9
他神色狰狞,可忽然间那种雷霆气息隐隐传来,这才让他猛地意识到,这也是一个问题!
“我憎!我怨!我怒!”
“很好,很有精神bila9”
苏渊笑容淡淡bila9
可这笑容落在方钩眼里,却叫他一阵心寒,他总觉得这个卑鄙无耻的古神族,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bila9
难道说自己要
“对了,说说你那罪器,你们「罪业天」,一个人便只能请到一样罪器么?”
方钩一愣bila9
他没有想到苏渊会问的是这样的问题bila9
他强行以残余的圣源修补残躯,勉力支撑维系生机,面色古怪地讥讽道:
“是人皆有贪嗔痴,可要请到罪器,要的是‘极’——极贪、极嗔、极痴bila9这个‘极’,可不是你觉得是就是的bila9举头三尺有神明,非得到‘罪君’认可者,方为‘极’bila9
无尽岁月来,倒还真有人请到过两样罪器bila9但那又和你何关?”
苏渊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只是沉吟稍许:
“那请到三种罪器呢?”
不远处bila9
季无忧眼睛眨眨bila9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古渊,你真是古神族?没见过古神族这样威胁人的啊?你们不都是直接打杀了嘛?
而且,你问「罪业天」的事干嘛?
你这家伙修炼了「福生天」太素仙宗的功法,两天不能同修,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请个罪器,问了不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