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还在父亲的书房里?”
夏竹庄放下手中的毛笔,面上带着不赞同的神色,若是两人在书房胡来,苏星河的身子如何受的了。
“是。”
夏竹庄的贴身小厮默默应了一声,对于自家主子的混乱关系,小厮在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自然而然的选择帮忙隐瞒,身为夏竹庄身边最亲近的下人,这点忠心是必不可少的。
事实上,苏星河为了更自在的生活,早就把府里大半的下人都催眠了个遍,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到罢了。
催眠需要能量,一次性催眠了这么多人,绕是苏星河也觉得有些吃力,因此也更加放任夏季父子的亲近,尽可能的用自己的骚穴榨取他们的精液。
“唔哈啊啊啊……好棒……还要哈啊啊啊啊啊……”
夏竹庄走到书房前,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淫叫声,夏竹庄心里闪过诧异,这和平时的阿父不太一样。
将小厮留在外面,夏竹庄独自推门进入,一向整洁的书桌此刻格外狼藉,苏星河坐在书桌上,如墨的长发倾斜而下,将摇曳的背影遮了个大半。
“唔哈啊啊啊啊好棒……再快点哈啊啊啊啊啊……”
苏星河此刻面色潮红,双腿正勾着夏伯山的腰不肯放开,软腰一扭一扭的,勾着大肉棒操到更里面去。
“阿父这是怎么了?”
苏星河现在状态明显不对,夏竹庄顾不上其它,立马上前想要查看情况。
“那女人过来想要给我下药,倒是害到云乐头上了。”
夏伯山面上闪过懊恼,他自幼就开始培育自己身子的耐药性,对于莺歌下药的手段没有任何防备。
只是夏伯山忘了苏星河也在同一个时空内,如今他因为药物发浪的模样都是夏伯山一时的疏忽造成的。
“嗯哈啊啊啊啊……竹庄……要亲……唔唔唔唔……”
察觉到身边的气息,苏星河小脸酡红的看着夏竹庄,伸出小舌头勾着夏竹庄。
“这药对阿父可有其它危害。”
夏竹庄压着苏星河的唇瓣狠狠研磨一番,边褪去衣服边询问道,夏伯山闻言摇头,夏竹庄这才放心下来。
“阿父好乖,竹庄这就来了。”
把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小手抓住,夏竹庄用手指探进插着肉棒的骚穴,同时叼住苏星河的唇瓣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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