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慢悠悠的出现在莺歌面前,对于他说的话,莺歌一个字也不信,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苏星河故意不让她见到夏伯山。
莺歌恨恨的看着苏星河,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苏星河半点不虚的回望,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织,终究还是莺歌顶不住,主动挪开了视线。
“你若是想让那个马夫陪你,我也是有权利替你做主的。”
苏星河嘴角含笑,他轻弹衣角说出的话却让莺歌寒颤,他也知道了。
秘密被堪破的莺歌彻底没了声音,苏星河满不在乎的让人将她拉下去,同时把那个马夫一同赶出了府,他在府中多少是个祸害。
“贱人!你竟害我丢了工作。”
马夫领的月钱不低,但他有两大爱好,一是喝酒二是赌博,以至于这么多年下来分文不剩。
失去了马夫这个工作,无疑是断了他享乐的来源,马夫恶狠狠的骑在莺歌身上,嘴里不断发出咒骂。
“哈啊啊啊啊啊……好棒……再用力点……”
尽管莺歌内心苦涩,但她的身子却完全不能反抗男人的侵犯,甚至男人越野蛮,她获得的快感就越发强烈。
马夫是卯足了劲在莺歌身上发泄,到最后莺歌直接被操昏了过去,在昏迷中她梦到了自己刚入府的时候。
初入府邸的她很快吸引夏伯山的注意,直接上演了椒房独宠,苏星河那个年色衰老的哥儿只能愤怒的在一旁看着。
到最后,她不仅拿捏住了夏伯山,还把两个公子也勾到了自己的房内,三皇子登基后,她直接从一介舞女飞升成为了正经的夫人。
莺歌是笑着醒来的,但现实的落差却让她越发痛苦,莺歌的身子马夫怎么玩也玩不腻,但人活着总是要花钱的,手头拮据的马夫很快就打起了莺歌的主意。
“唔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哼……”
昏暗的屋子内,莺歌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周围环着三四个男人玩弄着她的身子,莺歌不由自主的发出娇吟,跟随着男人的抽动起起伏伏。
“这娘们够骚,张大那家伙也舍得让她接客。”
“没钱了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大的德行,现在人估计都还在赌场。”
“哈哈哈,听说这女的以前还是首辅身边的人,我们也是赚到了。”
“到时候首辅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人家正君又怀上了,最近高兴的很,当街洒了不少铜钱,哪还顾得上这娘们,听说她在府里就和张大有染,是被赶出来的嘞……”
莺歌迷茫的看着屋顶,眼角留下一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