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惠惠很紧张,因为她猜不到?景峰看?到?她躺在床上会是个什么反应。
紧紧地捏着被子,杨惠惠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竖起耳朵听门外?的静。
好久,依旧没有人进?门。
时?间越来越晚,天已经?黑透。
等着等着,被褥软和,触感舒适,杨惠惠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埋着心事,始终有根神经?绷着,当门发出吱嘎的声音时?,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脚步声不紧不慢往床边靠近。
人脚踩在木板上的轻微声音,一下一下,撞进?她的心里。
杨惠惠骤然清醒。
不一会儿那人便走到?床边,杨惠惠听到?了窸窣的衣服声音,像是那人在脱衣服。
淡淡的月季花香味传来。
杨惠惠很快确认,来的人是景峰。
她埋在被子里,从?头裹到?脚,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但她能感觉得到?,周围的静忽然消失了,床边的男人似乎停住了所有作。
杨惠惠紧张地咬着唇。
屋里点着蜡烛,床上隆起的一坨应该很明显,如果景峰不是瞎子,当他绕过屏风的时?候应该就能瞧见。
“谁在床上?”
果然,男人冷漠如冰的声音钻进?被子,带着一丝不意?觉察的杀气。
杨惠惠更加紧张,因为景峰一旦这般说话,就代表着他已经?生气,接下来将会有一场狂风暴雨。
“出来。”男人呵斥,声音严厉。
杨惠惠怀疑自己再不出去?,他就会将自己从?床上脱拖下来扔出房间。
于是她赶紧伸手拨开一点丝绸被子,慢慢地露出脑袋,侧着头,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瞧着他。
站在床边严阵以待的男人,骤然陷入沉默。
杨惠惠侧躺在床上,很清晰地看?到?昏黄的烛光里,男人站在床边,高挑的身?体笼出一道斜斜的阴影。
白皙的皮肤苍白透明,幽暗深邃的眸子,浮现出明显的愕然。
似乎没有料到?床上的人会是她,男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迎着景峰惊讶的目光,即便早有准备,杨惠惠依旧羞得想重新钻回被子里,捏着被角的手收得很紧,指甲几?乎要划开柔
软的丝绸布料。
气氛忽然变得诡异又僵硬,两个人凝视着彼此?,都没有说话,都期待着对方打破此?时?的平静。
然而偏偏又都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问,“你?怎么在这儿?”
杨惠惠说:“我……”
顿了顿,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便尴尬地保持沉默。
“跑错地方了吧,赶紧下来。”
景峰稍稍侧着身?子,彻底从?失态中恢复过来,语气平静温和。
那语气,活像杨惠惠穿着完好,不小?心走错了门似的,而不是光溜溜地爬上他的床。
若杨惠惠脸皮稍微薄点,说不得就会顺着杆子往下爬,点头说是啊是啊上错床了,然后掀开被子,赶紧穿衣跑路。
有那么一瞬间,杨惠惠就想这么做。但她算是个理?智的人,知道就这么跑了,下次还得来一遍,还不如别挣扎。
何况外?面的人都看?着呢!
杨惠惠失踪后,景峰一改以往安静低调的作风,加强了防卫,在院子里塞了好多仆人。此?时?屋子外?面的走廊上就站着至少五个人,杨惠惠若跑出去?,第二天爬床失败的消息,估计会传遍整个梅园,再后面就会传遍整个侯府。
如今下人待她客气,就因为景峰表现得很宠爱她。
如果成了爬床失败的女人,别人会如何看?她,想都能想到?。
杨惠惠咬咬牙,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半截穿着小?衣的身?体。
幽暗的光线里,光裸的肩头露出来,光滑细腻,肤如凝脂,雪白的手臂如嫩生生的莲藕一般,散发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杨惠惠是个绝顶的美女,那一身?皮肉对男人的吸引力,也是无与伦比的。
她忍住羞耻,红着脸柔柔道:“公子。”
她不清楚自己做没做到?位,可已经?是极限了。
再羞耻的语言和作,她没法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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