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够肥啊。
要是带回来个花啊,金子啊,镯子项链啊,骆妈肯定喜欢。
带回来个紫砂壶,骆妈咋可能喜欢。
这东西肯定是骆爸自己想要,自己买的。
还拿骆妈当借口,从哪儿学来的?
郑桓进来刚坐下,就看了场西洋景,挺有意思。
两家这些年也算通家之好了,谁不知道谁啊。
老郑在他家里还不如骆爸呢。
本地耙耳朵是优良传统。
谁也别笑话谁。
不过,郑桓还是给解释了下,“民国时候紫砂壶大师程寿珍的作品,一五年左右制成,真货,是件好玩意。”
“民国的大师,得一百多岁了吧,手艺没丢,厉害啊。”骆一航是真挺惊讶的。
郑桓闻言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那乐啊,摆摆手笑道:“赖我赖我,是1915年,程大师三九年就亡故了,1939年。”
都习惯了,一说一五年,就以为2015呢。
一百多年前的壶,算古玩了,确实是件好玩意。
聊了几句闲话,郑桓说起了正事。
今天他过来,一是给骆爸送回来,主要目的是为了找骆一航有事。
“唉,我那个儿子啊,想一出是一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只好卖卖这张老脸,求小骆总帮帮忙。”
“郑鑫鑫?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