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沈风斓面前,他的什么不可能,也全都变成了可能。
“是是是,斓儿说的对。这衣裳穿戴之事讲究得很,是本王从前目光短浅,将此误认为小事。”
他说着还嫌不够,竟恭恭敬敬地朝她拱手鞠了一躬,认错十分虔诚。
在她面前低下不可一世的头颅,这于他而言,一点负担都没有。
反而甜蜜得很。
沈风斓嗔他一声,“我去换衣裳,殿下等着罢。”
晋王府的马车一路行去,马车里头,沈风斓和轩辕玦都穿了水蓝色。
一个长裙翩然,纱缎层层迭迭,柔美而不失雅致。
她身上一应首饰都取了,只头上斜斜插着一根雪白的珠钗,鸽卵大的母珠微微垂下几粒小珠。
小珠垂到耳畔,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珍珠耳坠。
轩辕玦的水蓝直裰就简单许多,上头绣着暗色的蟒纹,发上束着同色的发带。
两人从马车里下来,太师府门外迎接的下人,都像是被晃了眼。
似这般神仙眷侣,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沈风楼亲自在门外迎接,饶是见惯了这两人的盛世容貌,依然楞了楞才走上前。
奶娘抱着云旗和龙婉,从后头的马车出来。
人还没到眼前,直喊着“大舅舅”的奶声便传了上来。
沈风楼忍不住改了脚底的方向,朝云旗和龙婉迎上去,两边手一手一个地抱在怀里。
他身形高大,同时抱着两个小娃儿,一点也不费劲。
“大舅舅,大舅母是不是生了小表弟?”
“大舅舅,小表弟叫什么名字?”
“小表弟长什么样子?”
……
两个孩子七嘴八舌,一个比一个问题多。
沈风楼好脾气地一一回答。
“是小表弟,长得红扑扑的,过两天才能看出样子。你们一会儿进去就看见了。”
沈风斓趁机,连忙催他们进去。
“别缠着舅舅问了,先进去看看大舅母和哥儿。”
木清华不在沈风楼原来的院子,而是在离正房较近的那个小院。
也就是,柳姨娘曾经住过的小院。
这里离正房近,人手多,小陈氏又能常常关照到。
据说这处院子日后,是要给哥儿做书房用的,眼下正好用做产房。
轩辕玦不便进入产房,沈太师便把他请到了正房,他自己和沈风楼陪客。
沈风斓则跟着小陈氏进了产房,她小腹微微隆起,身孕也有四个月了。
沈太师不让她操劳木清华的事,她执意要出力,说是正好学点经验,日后自己生产才不怕。
两人走进内室,看到木清华仰面躺在榻上。
她面色红润,看起来精神颇好。
“大嫂嫂,身子可还好么?瞧你这脸白里透红的,想来是不妨事。”
沈风斓笑着在床边坐下,不一会儿,奶娘便把襁褓中的婴孩抱了来。
木清华笑道:“这屋子里地龙烧得那么热,面红还不都是熏出来的。”
眼看都开春了,这屋子里还烧着地龙。
可见太师府对这个孩子多重视,小陈氏和沈风楼等人,又是何等爱护木清华。
她说着,又问沈风斓,“云旗和龙婉怎么不见?”
“晋王殿下带他们去正房了,一会儿父亲见过了,就带他们来看你。他们听闻大嫂嫂生了哥儿,比我还高兴呢,一下车就缠着大哥问东问西。”
沈风斓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孩子,轻轻拍了两下。
刚出生的孩子,眼睛还闭着,皮肤又皱又红。
沈风斓也是看过云旗和龙婉,才知道新生儿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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