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婉作势就要往外走,吓得那老臣几乎跪在了地上。
他倒不是怕龙婉找圣上告状,就是跑她这小胳膊腿一撒开跑起来,他在后头追必定要了这条老命。
他宁可告老还乡,也绝不要再追着他们两的屁股后头跑了。
这话传到轩辕玦耳朵里的时候,夫妇二人正在寝殿的露臺上荡秋千。
这是他特意命工部的人,仿造晋王府的那架秋千,做了一架更加结实的。
因着她身怀有孕,工部的人听见结实二字,恨不得用铁块铅条来打造。
最后上下官员思量了许久,才拿出了一个方案,用贵重木料中最结实沈重的黄檀来做这架秋千。
沈风斓戏称这秋千是秋千三点零版本。
轩辕玦不解其意,她坐在上头,一边晃荡着双腿,一边解释给他听。
“一点零版本,是我在梧桐林旁边命人建的那一架,用的就是随手取来的梧桐木。”
“二点零版本,是殿下后来在天斓居树的那一架,是仿造梧桐林那一架建的。这一架又是工部仿造天斓居那一架建的,所以叫三点零版本。”
对她来说,感觉依然很熟悉,却越来越好。
他在她身后,轻轻推动秋千的绳子,不禁露出笑意。
“都已经第三代了,秋千上的人没变,就感觉什么都没有变一样。”
不论是东宫还是晋王府,他们的确都没有变。
轩辕玦自登上太子之位,对宁王旧党恩威并施,赏罚分明。
其中罪证确凿,担当主要责任的,他加以重刑,或是发配边疆,或是秋后处斩。
而大部分只是附和的党羽,他选择了从宽处理,以维持朝政的平稳。
这些年来,他在为政上的手段,更加老练。
却没有被权力所吞噬变得自私冷漠,依然是从前的豁达心性。
就连对宁王,他也没有赶尽杀绝,发到各地的通缉令也只是写着擒拿归案罢了。
沈风斓足可以放心。
他经得起自己的每个考验。
“轩辕玦一点零版本,骄傲自大。”
沈风斓忽然起了玩心,把秋千的理论盖到了他身上。
这说的是最初在御前对质之后,被冷落在晋王府一蹶不振的他。
轩辕玦的手一滞,索性坐到了她的身旁,听她接下来怎么编排自己。
“晋王二点零版本,改过自新。”
他眼尾斜飞,好看的桃花眼朝她一睨。
这四个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说犯人?
“而今是太子三点零版本……”
沈风斓托着腮,一时不知如何形容他。
若要实话实话,只怕逞得他得了意,便顿了好一会儿。
“而今如何?”
“而今……”
她忽然凑上去,在他的唇畔轻啄一口,留下了软软的触感。
他一时惊楞,细细品味这一吻,竟觉得大有深意。
这样想着,不禁伸出舌尖,在唇畔舔了舔。
甜香满口。
沈风斓第一次见他这样的动作,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那副双眼迷离,舌尖轻舔的模样,可以再销魂一点。
她一时看楞了,只见那销魂的唇舌,忽然勾起了一抹浅浅笑意。
而后他的面容逐渐放大,慢慢朝她凑近,周身清润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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