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原力沉寂,但多年战斗磨砺出的直觉仍在尖叫,即眼前的存在,就是这片“地狱”的缔造者,是自己莫名堕入此处的关键。
巨人在十步外停下。
“欢迎。”
巨人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安纳金的脑海中震荡,“安纳金·天行者。”
当自己的名字从那可怖的存在口中吐出时,安纳金感到某种超越原力的命运之网正在收紧。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不存在的武器,却听到巨人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让方圆百米的岩浆同时喷起十迈克尔的火柱。
“你是谁?我又为何——”
安纳金的问题尚未说完,便被对方雷霆般的声音生生截断。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地的绝地武士,每一寸甲胄都在硫磺风中鸣响着古老的战歌。
“我是人类帝国的掌权者。”他的声音并非通过声带振动,而是直接在现实的结构上刻下印记,“你可以称呼我为帝皇。
当然——”那燃烧的双眸微微眯起,“也可以不用称呼。”
安纳金感到喉头发紧。
帝皇抬起一只被能量场包裹的巨手,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这附近的岩浆河流掀起滔天巨浪。
罪孽?
这个词像光剑般刺入安纳金的心脏。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上面虽然此刻空空如也,却在记忆里沾满了绝地圣殿幼徒们的鲜血,是的,作为达斯·维达的罪行
对绝地武士的赶尽杀绝,对银河帝国的助纣为虐等等这些他都认。
“我接受审判。”安纳金嘶哑的说,准备迎接永恒的煎熬。
但帝皇突然挥动右手。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如同撕开了时空的帷幕——
安纳金的太阳穴跳动,海量陌生的记忆如岩浆般灌入脑海。
他看见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双目赤红,皮肤上烙印着混沌符文,并且正用光剑、原力和混沌灵能屠戮着科洛桑的平民。
那些尖叫的面孔如此真实,他能闻到血液蒸发的铁锈味,听到骨骼在力场中碎裂的脆响。
最恐怖的是那些仪式。
混沌化的他亲手将婴儿献祭给低语着的邪神,每完成一次屠杀,就有新的力量、赐福降临。
“不!这不可能!”
安纳金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熔岩地面。
这些画面带来的痛苦远超任何肉体伤害,因为他能清淅感受到那就是他,是他在另一个现实沦为了混沌的傀儡怪物。
“安纳金”
忽然,一声呼唤如同穿透厚重乌云的晨光,让沉浸在自责深渊中的安纳金浑身一震。
他缓缓抬头,在硫磺烟雾与地狱火光交织的混沌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师师父?”
安纳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跟跄着向前迈步,却又突然僵在原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安纳金清楚记得自己那双被混沌腐蚀的手,是如何刺穿欧比旺的胸膛,又记得与雅典娜交锋的最后时刻,其产生的馀波将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者给“灰飞烟灭”。
“呵呵。”
欧比旺却露出了安纳金记忆中最温暖的笑容,其胸前的伤口不再狰狞,反而化作了一道散发着金光的伤痕。
“我原谅你了,我亲爱的朋友。”
老绝地大师的声音里带着超越生死的平静,“帝皇给了我永远安息于天堂圣域的机会,甚至还让我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安纳金跪倒在地,泪水在接触到灼热地面时瞬间蒸发,“我不值得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
“不,安纳金。”
欧比旺轻轻抬手,周围的炼狱景象突然扭曲变幻,显露出更深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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