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断出对方有可能的攻击后,周彻便下车转移了——槛车体积摆在那,行动缓慢。
周彻还想往前走,却被许破奴等人死死拦住。
他立在稍远处,看着破碎的车还有一地血泥,面无表情。
突如其来的可怕杀机,使人群瞬间爆发出极大的惊恐。
请愿也好、闹事也罢,他们都没有见过这样残酷的杀戮场面。
活生生的人,在片刻间便被摧毁成一滩碎肉,骨头都碾成了碎渣子。
几个看见的士子,当场呕吐。
那些簇拥后退却将道路挤死的官员,在得知发生了什么后,也面色苍白。
在得知周彻未死时,他们更是内心哀叹。
这样的手段都使了出来,可依旧未能除掉此人,那局势必然失控!
是这样的。
这里的人,官、吏、士、民都没见过砲车;但来这里的人,军士和并州人,却是从砲雨中走出来的。
他们起初也是恐惧,恐惧周彻死于砲下。
在得知周彻没死后,愤怒彻底爆发,变得不可压制。
被挤在后方的军士,已有人拔出了利刃!
有了第一口,便有了第二口,成片的拔刀声响起。
贾道神色变了,在人潮中抓住了周彻的衣服:“殿下,您要此刻登基吗?”
周彻看着他:“先生在说什么?”
“一旦让军士们拔刀杀人,屠了百官,到时候便由不得您了!”
军队不同于个人,他们是一个整体,一人杀人,就会牵连队率、屯长甚至更高级的军官。
有时候只是底层(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