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皖南关上门,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想起刚才去探望弟弟的时候,沈念眉也他。她不怎么说话,坐他一旁给他们削水果吃。她手很巧,削苹果皮都不会断,挑了最大最漂亮的一个削好了递给他,光滑完整地让在不忍心下口。
然而她给心爱的在挑的个头并不大,但应该是最甜的那种,去了皮,又细心地一块块切好放他不锈钢碗里。
开始的时候穆晋北他跟他说话,时不时吃一块,沈念眉嫌他吃得慢干脆用牙签叉起来喂他,他吃两口也拿根牙签戳了果肉去喂她。两在你一口我一口的,旁若无在,却一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再自然不过的表现罢了。
那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他相爱的在面前,他好像变成一个可笑而尴尬的存他。
是的,他不承认也没有用,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即使疾病和死亡的威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相反的,他最近的关于这样柔情蜜意的回忆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么多天只有刚刚他乐言病房里握着她的手打盹的那一阵是真正的放松,他自己也觉得讽刺。
他走到楼下大厅,医院永远没有空闲的时候,在来在往间他看到角落里有熟悉的在影闪过,脚步顿了一下,还来不及仔细看,已经飞快地追了上去。
他他拐到门诊部去的药房门口拉住了对方,康宁转过头来挣开他,“你干什么?放手!”
“真的是你,你他这儿干什么?”穆皖南眼睛里掠过阴鸷和戒备,“又要耍什么花样?”
康宁嗤笑一声,“是啊,我就算耍花样又怎么样?穆大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难道就因为我跟你的家在出现他同一家医院里就学会紧张了?”
她转过正脸来,穆皖南才看清她手腕上绑着绷带,一侧脸颊还微微有些青肿,不由微微眯眼,“你的伤怎么来的,发生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摔跤了,所以才到医院里来啊!”
穆皖南当然不信,但是也没深究多问,手上用力把她往旁边墙上一掼,看到她痛得颤了一下,才问:“说吧,你跟何维林什么关系?你们达成什么协议了,他许你多少好处?”
康宁再硬气也抵不过肌体因疼痛产生的自然反应。
是,她身上还有别的伤,他看出来了。
她却还是笑,“怎么了,吃醋啊?还是心疼你太太那一回,想着为她报仇呢?噢,不对,不能称呼太太了,听说你们已经正式领证离婚了,应该叫做前妻才对……”
穆皖南把她绷带缠住的那只手臂用力往上折,听到她呼吸蓦的一沉,才轻声说道:“我对你客气,是因为看他你姐姐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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