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轻不重的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意外,而且陌生。
乐言怔了一下,很快如常收回手来,脸上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她不问他是为了哪一桩道歉,他也不解释,反正桩桩件件,压在他和她心上的,也不是这一句道歉就能撇清。
只是说出来心里就松泛了很多,其实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难于启齿。
前一天夜里,吻着她,缠住她的时候就该说的是这个,而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以前的很多很多次……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可怕,原来他错了,一直都错了。
不能细想,一想就头疼欲裂。
穆皖南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吊瓶已经打完了,他出了一身汗,衣服浸湿了大半,体温也退了许多。
床头放着打包回来的白粥和馒头,还是热的,乐言走了还没多久。
她也不可能一直在医院里陪他,家里还有妈妈和孩子等着她回去。
穆皖南咬了一口馒头,面很死,寡淡无味,白粥也稀稠得几乎捞不到几粒米,跟乐言的手艺没法比。
他咳得厉害,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但烧得有些发虚的身体总算有了点能量。
真是病来如山倒,他怎么也想不到带着思思跑这一趟竟然得自个儿在医院里过年,在他的人生体验里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乐言到中午才来看他,他从新买的杂志里抬起头来,“来了?就你一个人?”
他其实盼了一早上,见她来了高兴得很,但还得装出不在意的淡漠模样。
她手里提着保温桶,还拎了些水果。
南方的气候水土到底不一样,冬天里可选择的水果品种也比较多,看起来新鲜美味,他心头又雀跃了些。
乐言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得的是肺炎,咳嗽得这么厉害,总不指望孩子和老人还能来探病。
她拧开保温桶,又稠又滑的皮蛋瘦肉粥是母亲早上特地熬的,还有肉圆和前一天做好但没下锅的豆腐酿,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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