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一个飞身上前，在对方又准备发疯时，一脚踩在对方的身上。

明明看上去就只是一道影子。

但脚下却有实感。

“张嘴！”

“！！！”王九十九怒吼，“宁软，我要杀了你！”

“嘭——”

铁锅直接对着嘴巴的位置砸下。

“就这么让你死，也太便宜你了。”宁软重复着道：“张嘴！”

王九十九并不配合，只一味怒吼。

宁软趁势，反手就掏出丹药扔入对方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几乎快被怒火与杀意完全吞噬的王九十九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

被人按着打的愤怒还在。

但理智回来了。

王九十九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后悔。

“宁软……我刚才，是受了那把剑的影响，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看不出。”宁软再度提起了铁锅，唇角轻扯，“既然恢复理智了，那现在去死吧。”

“……”真是谢谢你了，要杀我还要让我恢复理智了再杀？

王九十九张了张嘴，想骂，又不知该骂什么。

“嘭——”

宁软的铁锅毫不犹豫的砸下。

其中甚至还带了紫色火焰。

王九十九坚强的活了下来。

但再次折损两件防御灵器。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恐惧。

从心的恐惧！

宁软，是真的想杀了他。

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