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限的滋味太过难握,“血烬’、“然溃”、“窍封”、‘灵蚀”“神竭’,任意一道大限,都是常人难以承受的折磨。
大限到来之前,他们甚至连自尽都不敢,寰宇大界的生灵,本就是已死的阴神,天运有灵,自尽只会让大限提前到来,最终仍旧要历经五衰之苦,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自尽不入轮回”,在历经悠久岁月之后,仍会自衍魂池或是葬骸谷中走出。
这是寰宇大界自古以来的传说,虽无人能证实,但也鲜少有人敢于去尝试。
这是等于是亲手葬送了自己最后一丝轮回解脱之机。
几位古祖谈话之间,一道身影撕开虚空,快步而至。
来人年约四旬,脊背挺拔,身披金甲,甲胃之上流转着赤黑道痕,仿若熔岩豌于金壁,眉似利剑,眼帘开合间隐有雷光跃动,眉心烙印着烈日图腾,灼灼刺目。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五位古祖,眉心微皱:
“武殿那些人呢?”
“昊琰?”
蚀日雨微感疑惑:“你来此作甚?”
“你当真放他们过去了?!”
昊琰感受到了残存的气血波动,有些不敢置信,面色微肃:“为何?你可知他们此行去往混沌海,所为的是何事?!”
“知晓。”
蚀日雨颌首:“那些人是替道祖赴当年之约,为首的那个,道出了那下半句话,我依约而行,有何错?”
“那下半句,当真有人说了?”
昊琰神色微惬,有些回不过神。
当年道祖立下约定之时,在场众人还未曾成祖,当时的道祖,好似也只是随口一言,
他几乎快要忘了。
“围猎道祖,太古之时早已有人做过了,下场如何,你并非不清楚。”
蚀日雨嘴角微勾,显而易见的心情不错:
“我等如今要做的,是静候天时,待两界合一,轮回重现,自有还阳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