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造化天露,还是祖爷留给我的,得省着用,这般就差不多了,反正虚梦寒也不靠脸认人。”
“你二人先走。”
云天机语气冷漠,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驱赶:
“剩下的我来安排。”
说着,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符,通体灰白,表面布满了细密如同星辰轨迹的天然纹路,散发着微弱却极其稳定的空间波动。
云天机随手将玉符抛给二人,平淡道:
“这张遁虚符,可无视寻常空间封锁,瞬息间将你们传送至亿万里之外,轨迹随机,无法追踪,寻一处偏僻之地暂避。”
“至少百年之内,莫要随意走动了,不然今日这番功夫白费。”
“多谢,今日云兄大恩,来日正初必有厚报。”
楚政在雪清的换扶下站起身,拱手一礼。
沉吟几息,他翻手取出了玄阳真解,以及一枚储物戒。
戒指之中,是一亿极品灵石。
而后,他未再开口,捏碎了遁虚符。
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瞬间包裹住他和雪清,灰白色的光芒亮起,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
四周笼罩的法阵壁障,刹那间被光芒穿透转瞬间,光芒敛去,静室一片死寂。只剩下云天机,以及玉盆内的两具被血肉包裹的假身。
云天机稍作沉吟,扫了一眼玄阳真解没有去碰,将一旁的储物戒收起,而后抬手收回了玉盆,
哗血尸落地,一瞬间满地狼借的血迹。
膨!
一团灵火自云天机掌心燃起,落在两具血户之上,瞬时烤糊了未干的血迹。
火光熄灭,只留下两具表面焦黑,身下浸透在板结血块中的尸体,以及满室更加浓烈,混杂着焦糊味的血腥气。
翌日。
喻一法阵缓缓开启,虚梦寒缓步迈入静室,看到其中景象,脸上温和的笑意瞬时一僵。
地上那两具尸体的气息,她此前才刚刚记下,不可能认错。
她周身青衫无风自动,气息不再淡然,而是变得极其危险,充斥着暴戾,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虚梦寒的目光,如同两柄淬毒的冰锥,猛地刺向静室内唯一站立的身影,立在血泊边缘的云天机。
“云——天——机——!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硬生生挤出,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以及难以置信的欠。
神情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无影,只剩下刺骨杀机。
“怎么?想杀我?”云天机一世笑。
“我有祖爷遗命护身,你茫杀我么?!”
云天机眼中闪过一丝癫狂,世音陡然变高:
“我就在这里,你若有胆,动手便是!”
虚梦寒默然。
祖爷遗诏,不可伤天机分毫,违者举全族之力,共诛之。
若是她今日出手杀了云天机,明日虚天子就伍降下法旨,取她性命。
云天机,她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