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坐了好一会,直到有娘子过来叫她一道过去前院看《太平乐》,崔娘子才慌忙起身和温荣三人作别。
碍眼的终于走了,林婵长舒一口气,笑着与温荣说道,“还是你有办法。”
林瑶听见前院在奏《太平乐》,来了兴趣,拉了温荣欢喜说道,“能跳《太平乐》的必定是立部伎的,说不定一会还会有《秦王破阵乐》,声势好不激荡,我们也过去寻了一处亭子坐着看吧。好多娘子都已经过去了呢。”
说罢踮起脚尖很是期待地看着前院方向。
婵娘蹙眉说道,“有何可看的,闹哄哄的,吵得慌,前次亲王府钱龙宴时,你不已瞧过了么。”
“我是瞧过了,可荣娘没瞧过。你不就是见不得郎君和女伶搂搂抱抱么,和你又没得关系。”林瑶嘟嘴说道,巴巴地望着温荣。
瑶娘说的两乐阵,温荣却是瞧过的,只不过都是前世的事罢了。
陈府是书香门第,怎可能跳那《秦王破阵乐》,且也断然不会有郎君携女伶相看的情景。
温荣是一丝一毫都不想去前院了,去前院多半会遇见林大郎,自己知晓长辈的心思,林大郎如何不知晓,见面了怕是要尴尬。
遂笑着与瑶娘说道,“我却也对敲敲打打的无甚兴趣,不如叫婢子拿了围棋与陀螺过来,我们就这一处玩罢。”
林婵听到围棋二字,两眼都放出了光来,立马向婢子要来了棋盘,拉了温荣一道下棋,林瑶被冷落了无法只能一人在石桌旁的空地上鞭陀螺。
眼见婵娘就要输了,突闻庭院外热闹了起来,许多娘子抛下正在写诗作画的毛笔,来回走着打听消息。
瑶娘是瞧见了热闹就不肯安分的,丢下了还骨碌碌直转悠的彩色陀螺,向那群娘子跑去。
不一会林瑶就打听到了消息,乐呵呵地回来与温荣和林婵说道,“董家娘子和陶家娘子不知为何去了南园,一个摔了跤。一个崴了脚。”
南园里没有摆宴席,故今日南园里鲜少有人。可南园景致颇好,前院里郎君饮酒赏乐后,可能会去南园散心了。
明知如此。却还要过去。
云竹亭里的娘子窃窃私语,讨论是否有郎君做了好人,上前扶起了二位遭难的娘子,一边说一边掩嘴直笑。
温荣诧异盛京里的娘子如此大胆,这般举动也不怕污了名声。
婵娘笑道,“那两位娘子好生心急,不知探花宴才是觅郎君的好时候么。”
见婵娘与瑶娘都是习以为常的模样,温荣也不再深想,笑着说道,“继续下棋吧。你那香囊怕是要输与我了。”
婵娘自知必输无疑。爽快地去解系在腰带上的香囊。“输给你我是心服口服,半句话也不敢多说的。”
“罢了罢了,还能真要了你的香囊不成。”温荣捂嘴笑道。
瑶娘嘲笑婵娘道。“倘若荣娘以后与我们住一府里,怕是你连衫裙都要输尽了。”
温荣正想笑,突然反应过来瑶娘的画外音,起身追着瑶娘不依不饶,反倒是婵娘笑得舒心畅意。
“我是再不敢了,我去前处为你们打探消息去。”瑶娘被咯吱地咯咯直笑,趁着温荣不註意时,转身向人多处跑去,留下温荣羞红了脸,站不是坐也不是。
很快。瑶娘又带回了关于南园里的第二波消息。
娘子间来回传的,自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了不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