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荣笑道,“瑶娘真真是好身手,可惜了没能瞧见你马上英姿。”
瑶娘听言就想起荣娘不肯去秋狩一事,埋怨道。“那可不是,纵是不擅狩猎了,去赏风景也是极好的,你偏偏要推了那帖子。”
温荣知晓终南山玉山狩猎场风景怡人,周遭群山环绕,草场疏林辽阔延远,承诺道,“今年是不能了,来年再与你们一道去。”
“说话可得算话了。”瑶娘拉着温荣对了拇指,承诺不得食言后才满意了。
不一会,瑶娘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与温荣说道,“这次狩猎,好几人都瞧着了灵物。”
温荣一楞,灵物?倒是没有听轩郎提起,温荣一脸疑惑地望着开始故意买关子的瑶娘。
瞧见瑶娘神神叨叨的,婵娘是不屑叫妹妹遂了心意,直接与温荣说道,“这次狩猎,许多人在疏林里瞧见了雪狐。”
若是雪狐,那可真真是罕物,温荣亦是只听过,却从未见过。
灵物现身与天生异象一般,都极得世人的重视,看来盛京里又要生出许多传闻与说法了。
瑶娘见卖的关子被婵娘搅了,只好接着说道,“雪狐现身,众人都说来年圣朝必有大吉之事,二皇子听了很是喜悦呢。”
温荣却是不以为意了,二皇子多半是听见人吹捧,故又得意忘形。说来二皇子虽有手段,可却不知收敛,欲速则不达,大事难成。
来年不过是干德十四年,温荣记忆里,干德十四年,并未有大事发生。
瑶娘拉着温荣说了好些秋狩的事情,关于三皇子李奕的更是要事无巨细,而提到三皇子,不免就想到轩郎惊马一事,如此算来,三皇子可谓是轩郎的救命恩人。
婵娘想起当时景象,心有余悸地说道,“温二郎落马可真真是吓着我们了,好在伤不重,总算是有惊无险。”
瑶娘是不遮遮掩掩的,愤愤不平地应道,“我听哥哥说了,温二郎骑射技艺颇好,如何能叫那狍子惊着了,分明就是温菡娘有意为之,到处宣扬温二郎是叫狍子惊着的,可我与婵娘是不信的。”
原来轩郎叫狍子惊着的传闻,是二房传出来的,轩郎万幸伤势不重,他们无法遂了心意,可如此还是不愿叫三房好过,接连着再唱上一出。
轩郎堂堂男儿被只惊慌失措的狍子惊落了马,传出去定叫人轻视,好在明眼人还是有的。
“对了,荣娘,昨日我哥哥……”瑶娘才刚开口,就被婵娘撞了一下。
温荣见状轻笑,擅棋之人心思细腻,婵娘拦住瑶娘总不会错。
温荣不追问,提着篾笼笑说道,“今日你叫我瞧着了这可爱的小家伙,我也不能藏宝了不是,前几日我得了几只新巧的鲁班锁和梅花玉扣九连环,可要一起顽了?”
“好啊,我们比比看谁解得快了。”听见有好玩的,瑶娘抚掌欢喜道。
温荣吩咐婢子去取鲁班锁和九连环,自己带着二人出了月洞门,沿着庭院的湖心长廊去那碧云亭。
碧云亭沿湖而建,立于亭中,极目所视,水光潋滟,树影蒙空,一派大好风景,湖岸上盛放着四时不绝的秋海棠,粉红的秋海棠犹如晓天明霞,俏丽花姿迎风明媚动人。
原先谢氏是将此处院子封起的,直到温荣住了进来,谢氏才命人将院子重新打扫了开放。
平日里温荣常扶着谢氏来此处散步说话,如今温荣才知晓,原来真正的黎国公府,该是这般模样。
若不是数十年前的易子之事,阿爷该是承了黎国公爵的。阿爷与轩郎素来端正勤勉,若由阿爷承爵,或许黎国公府真能如这碧云亭旁的海棠一般,四时不灭。
温荣与林府二位娘子才到亭中,便有婢子端来了茶点与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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