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温菡娘尖叫起来,“我没有推温蔓,是她自己跳下来去的。”
温菡忽然想到什么,涨红了脸,慌张道,“我知道了,是温蔓她故意害我的。祖母、阿娘,你们一向疼我,这次一定要相信我,蔓娘看到赵二郎往荷花池走来,才故意掉下水,想以此来陷害我……”
温菡只觉得脸颊一痛,董氏已一巴掌扇了过来,怒其不争,“还好你二姐与赵二郎没有出事,事已至此你竟无半点悔改的心思,快向你二姐道歉。”
“二伯母,三妹妹不是有意的……”温蔓娘红了眼睛,紧张地开口道。
董氏上前将蔓娘搂在了怀里,“好孩子,是菡娘不懂事,枉费了你们的姐妹之情,今日她也得到教训了。”
二老夫人一下子靠回了软榻,重重喘着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方氏忙上前拍抚老夫人后背,目光闪烁,分明差一点就成了。
回到罗园厢房,董氏脸上的神情是万分失望。
温菡扑进董氏怀里大哭起来,“阿娘,我真的没有推温蔓娘。”
董氏长嘆一声,紧捏手中的帕子,“纵是我相信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又能如何。旁人只知道温家二房的二娘子温婉体贴,被三妹妹毒害仍处处维护她……”
“我早与你说了凡事要沈住气。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两年你都做了些什么。一个未出阁的女娘,三番四次传出坏名声的流言。温四娘与你无冤无仇,她嫁于五皇子对我们并无坏处,你偏偏因为嫉妒,同薛国公府张三娘合谋害温四娘。结果你二人亦是被他人利用了,最后非但不曾伤温四娘分毫,反而惹了一身腥。倘若当初你避开此事,就不会损害温家名声,温蔓娘更是早被嫁去东宫,哪里还会有今日的宴席。”董氏用帕子沾了冰水为温菡敷脸,好歹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先才若非迫不得已,她不会下重手。
董氏眼圈发红,“若说陷害温荣娘一事无确凿证据,今日温蔓娘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救起。此事是掩盖不过去了,不几日就将人尽皆知。两件事放在一起,就坐实了你的心肠歹毒,漫说赵家,盛京里是再无贵家肯同你议亲了。阿娘之所以在祥安堂祖母面前严罚你,是为了保住当家主母的位置,好歹将来还能为你筹谋……”
温菡娘面上无半点血色,瞪大了空洞洞的眼睛,整个人似被重重一击,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
林氏带着两个女儿回到长房。
谢氏听说了温菡的事情,摇摇头唏嘘不已,“温菡娘性子太过跋扈,心眼小又容不得人,时至今日是自食恶果了。”
温荣皱起眉头,蔓娘惯会利用别人,达到了目的又让人抓不住把柄,比之温菡,温蔓的手段实是高明。
温荣剥了几颗松子,就要各自嫁人了,以后彼此少来往才是。
……
五皇子和温荣的全大礼日定在三月六日,据钦天监所言,此日子是难得的*日,天德月德,更四相时德。
全大礼前一日,照常例温家长房里张罗了宴席,请一些相熟的京中亲眷。
婵娘和瑶娘是温荣的表姊妹,自告奋勇过来陪温荣说话解闷。
陈留谢氏一族的一位婶婶,牵过温荣上下瞧了好一会都不舍得撒手,满面笑意,“真真是个可人儿,与琳娘一般,都是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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