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叹了口气道:
“好,我知道了!”
说完,徐载靖就着灯笼里的烛光,还看到青草光溜溜的双手抓着灯笼提竿,察觉到徐载靖的眼神,手往披风里缩了缩。
徐载靖皱了皱眉头。
“灯笼给我,去屋里,再把鱼缸擦一遍。”
“是”
来到跑马场,师父从马厩中走了出来,看着走来的徐载靖道:“青草呢?”
“擦鱼缸呢!”
说完徐载靖放下灯笼,青云此时也走了过来,怀里抱着短枪。
热了热身之后。
“咚!”
“咚!”
亲兵厢房里,狄菁、冯大宝和其他几个亲兵被墙面传来的声音给吓醒了。
屋里的众人穿上侯府发给亲兵们的棉衣,几人来到了厢房外,到了屋后。
“咚!”声音更大了。
墙边,
一根一人合抱粗的树干被截成两尺高的圆柱,两头拴着绳子,被木架吊到一人多高,粗的方向朝外的摆放着。
约摸着应该是人脑袋的位置。
如今上面钉着几根短枪,刚才的咚咚声就是短枪的力道传到树干后砸到了墙上。
之前的铎铎声,好像是因为力道没今日这般大,树干没撞墙。
狄菁和同袍们相互看了一眼:“没事,回去吧。”
“俄想,公子这般武艺,考科举,可惜了。”
“咚!”
又一根短枪飞了过来。
“恁说的是。”
雪花不大但是一直下,因为不用去讲堂,徐载靖练到过了卯时才到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