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畜生!肆意妄为!你万一有个好歹,伱让我怎么办!”
“你做事情的时候,就没想想你娘我?”
“孩儿想了,所以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你!”
拳头不好用力,
啪!
孙氏一巴掌呼在了徐载靖的肩膀上,
孙氏用的劲有些大,徐载靖如何她不知道,反正她的手被反震的有些疼了。
徐载靖装模作样的嘶了一声。
看到徐载靖的样子,孙氏顾不得手疼,又上去狠狠地拍打了小儿子好几下。
看着皮糙肉厚的徐载靖,孙氏恨恨的走到门口道:
“去,去祠堂给我跪着!”
“是,母亲。”
说完,孙氏气呼呼的离开了屋子。
徐载靖跟在身后,很快出了院子。
院子门口,青草听到走路的声音传来,她低着头,
灯笼照亮的一小块地方,徐载靖的袍子出现在了青草视野里。
青草闷闷的没抬头,然后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头发被人揉了一下。
勇毅侯府
祠堂内烛火明亮,
正中供奉着的是历代勇毅侯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