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和徐载靖道:“这几个小子莫不是傻了,顶着个日头看花。”
两人走远,
卫发器处,锦乡侯马家子弟问道:
“器哥儿,荣家哥儿身边的那个,就是徐载靖吧?”
卫发器点了点头:
“对,就是那厮!咱们平日里和韩国公、令国公家的哥哥们玩的好,和那徐载靖有些不对付,还是避着好些。”
锦乡侯子弟用折扇挡着日头道:
“不是说徐载靖那厮跪祠堂跪了三四日吗,得了教训,放出来应该会收敛一番,不会那么猖狂了吧?”
卫发器几人朝廊下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他收敛了,就不敢揍你了?你不想想他都干了什么!”
“殴打兖王世子侯府子弟!还敢谋划去兖王藩地示威!”
卫发器停下了脚步低声道:
“小道消息,这厮还阴差阳错帮皇城司送人回京!”
听到此话,周围的几人连连点头。
“器哥儿,我倒觉得这徐载靖好勇斗狠,桀骜不驯倒也不算坏事?”
卫发器看向了说话之人,思考片刻后,摇着折扇点头道:
“泽哥儿言之有理!”
锦乡侯子弟:“器哥儿,你们俩何出此言?”
“这齐国公府办的这场宴饮,就是告诉各家勋贵,柴家来京。听说,那位柴家姑娘可是到议亲的年纪。”
“徐载靖和我等年岁相仿.”
“哦~~”
众人恍然大悟。
“那,我等还是要帮靖哥儿扬扬名才好!”
“器哥儿说的是!”
“被他知道了,不会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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