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笑出了声。
她笑起来特别好看,可能是因为喝粥,她唇色稍微有了点颜色,整个人气色顿时一新。
江商眸光流转,假装不经意的道,“这胭脂豆还有几句诗呢,祭酒要不要听?”
易青喝着粥,含糊道,“说。”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江商道,“这还是天皇做的诗呢,祭酒要不要多吃点。”
“她?”易青讶异,想了想道,“生南国?”
又抿了口粥,易青断言道,“八成是为了
哄李长安吃红豆,不然她不会动这个脑子的。”
她一脸看破一切的表情。
江商有些失望,祭酒怎么有点不解风情。
谁想知道天皇为什么做这首诗啊!
又转了转眼睛,江商好奇道,“天皇与之前那红衣帝君是情侣吗?”
易青点了点头,“是,李长安不是个东西,江南有时候也不是东西。”
她最后一口把粥喝干,有些意犹未尽,“这粥味道居然不错。”
“你别看她俩一个人皇,一个天皇,其实她俩都不是东西。”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一柄变色的镰刀轻而易举的扎破小院的结界,嗖的飞向易青。
易青凭着本能躺了下来,镰刀从她头顶飞了过去,插在了一根竹子上。
那声音轻缓而淡然,但是话语的内容却是——
“我看你才不是个东西。”
易青惊魂未定,捂着小心肝,“李长安你差点把我扎了个对穿?!谋财害命啊?!”
那声音淡淡的道,“背后议人,活该。”
易青:“……”
江商忍着笑,不敢开口。
不过她算是明白了,天皇名讳江南,人皇名讳李长安。
只是这个人皇,不知是广义上的人皇,还是指天地人三皇中的人皇。
易青伸手一招,看见镰刀的颜色,露出了笑容,“这是谁的镰刀,怎么还是红色的?”
“李长安,你这可不叫物归原主。”
“改强了。”那声音轻缓而淡然,仿佛永远不会有情绪波动一样。
“那不行,我们要原来的。”祭酒道,江商看得见她眼里压不住的笑意。
嗯,抬杠状态下的祭酒真可爱。
“改不回来了。”那声音依旧没有波动,但是江商好像听出了些许恼意。
“那我不管,”祭酒大声道,“你把原来的交出来,不然就赔!”
那边再也没有了声音。
易青等了一会儿,气笑了,“李长安你果然不要脸。”
虽然这么说,她顺手把镰刀递给江商,“到她手上的东西,不变个色她不快乐。”
“改没改强不确定,反正变成红色
是肯定的。”
江商有些哭笑不得,“这,也不是我用,我想小黑应该不介意吧。”
说完,江商伸手在竹林里招了招。
一个空荡荡的黑袍飞了过来,袍角攥住镰刀,好像有点懵逼。
它不信邪的把镰刀凑到兜帽前,上下打量。
自从昨日被冥帝教训过之后,三个帝级生物乖得跟猫一样。
两骨龙不知道怎么做的,缩小成小狗大小,摇着尾巴到处跑。
这么想着,江商顺便看了眼竹林深处,却正好看见黑白熊捻着一只疯狂挣扎的小骨龙夹在了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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