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回去,她肯定也会发现端倪的,”江商道,“啊,祭酒超聪明的。”
她赞叹了一句,发现陆知远不理她。
“嘶……”陆知远倒抽了一口气,“江!商!”
江商笑眯眯的道,“啊呀,不小心下手重了点,你多担待一下。”
然后她又重了一下。
陆知远又是抽了口气,她怒道,“知道你家祭酒厉害,你闯进来还有理了是不是?”
江商笑眯眯的道,“我们是朋友嘛。好朋友都是走窗子的,哪有走门的!”
听她强词夺理,陆知远别提多气了。
“怎么?你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啊?”江商依旧笑眯眯,“这你可不如我们命运系了,一点急智都没有。”
陆知远又没吭声。
江商:“你这是谁打的?”
“封印是谁封的?”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江商道,“哪用想的。”
陆知远冷声道,“一点素质都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出来别人不想说这个问题吗?”
“你不想说啊?”江商故作惊讶,“那你要告诉我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想说?”
“你不告诉我想不想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说……”
“我……”
陆知远额头青筋,“闭嘴!”
江商这才笑眯眯的住了
口,收起药膏,“正面有没有,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啊?”
陆知远冷笑了一声,“我倒是不介意,你家祭酒万一介意呢?”
江商一愣。
“我听说命运大帝见微知著,什么东西都有可能看到,”陆知远转过头,“你要是不介意,反正我也不介意。”
江商看了她一眼。
她的黑袍脱到了腰上,整个人趴在床上,背和胳膊都是裸露的。
由于伤口过于狰狞,江商才没意识这点。
想通这点,江商尴尬的转过头,“那你自己上。”
过了一会,她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你不上药了?还是前面没伤口?我能回头了吗?”
陆知远悠悠的道,“你回啊。”
被她这么一说,江商又不敢回了。
江商突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家祭酒的事?”
陆知远呵呵一笑,“你提起这两个字,眼神都不一样,谁看不出来?”
江商我曹了一声,“有这么明显吗?”
知道她担心什么,陆知远一边上药一边呵呵道,“她只要第一时间没有发现,后面发现的可能性也不太大,除非你故意暗示她。”
江商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我刚刚找你,本来想投拜帖的,让你家门房领我来的,结果走到门口突然感觉到危险,不得不选择翻墙的方式……”江商解释了起来。
“感觉到了危险?”陆知远眼神凝滞住了。
她把药膏抹在手上,忍着疼三下五除二抹好,套上衣服,“不行,我们现在就走。”
突然,院外传来声音,那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陆知远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抓起江商,把她往床底下按,唇形道,‘敛息。’
江商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的钻了进去。
看着陆知远的靴子,江商心情十分复杂。
她就是来找陆知远问个事,怎么跟偷情一样?
脚步声吱呀,慢条斯理。
那是一双银色的靴子。
“阿妙,刚刚你在和谁说话?”是个女子的嗓音,嗓音温润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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