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看祭酒,”江商道,“祭酒手冰凉凉的,商给你捂捂好不好?”
“我是大帝,”女子嘴角一撇,语气不屑,“需要你捂?”
“可是祭酒是大帝,为什么还是冰冰的?”
江商伸手搭在她的手上。
嗯,还是冰凉凉的,没有温度。
易青感受到她暖和的小手,不动声色的挣开,“没有,你感知有误。”
江商:“???”
她不信邪的再次搭了上去。
“……”
温软如玉。
不冰了?
“还能这样?”江商惊愕出声。
易青眼眸平静,理直气壮的回道,“哪样?”
江商:“……”
行叭。
不冷就行了。
江商大着胆子又往她怀里拱了拱,感觉到了女子切实的温度,不再是刚刚那么冰冷,这才舒心的眯了眯眼。
“祭酒,你好瘦。”
“如果我天天都给你吃好吃的,你能不能长的胖?”江商抬起头,期待的问道。
易青看着她,仿佛在看傻子。
江商瘪了瘪嘴,“祭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女子瞬间收敛了眸中的情
绪,淡淡的道,“没有,谁敢欺负我?”
江商:“可是如果没人欺负祭酒,祭酒为什么要自己拍晕自己?给皇者们展现自己晕倒的英姿吗?”
易青:“……”
见她有动作,江商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的脖子,这才没被她推开。
“祭酒,你真是一言不合就推人!”江商埋怨道。
女子一声不吭,只用眼神冷视她。
江商不禁笑了起来,她吧唧又亲了一口女子的脸,“祭酒,你好可爱。”
女子压着嗓子,冷声道,“没大没小,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江商抱着她脖子,笑的咯咯的。
过了一会,江商道,“祭酒,商问你为什么自残,你肯定不会说对不对?”
‘自残’二字不好听,易青锁眉,嘴里淡淡道,“那得看你问什么。”
江商:“祭酒为什么和天皇吵架?”
“她说了我不爱听的话。”
“那祭酒为什么要拍晕自己?”
“我没办法让她不说,只能让自己不听了。”女子语气淡淡的道。
江商:“……祭酒,你品品,你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易青嘴角勾了勾,“哦,那又如何呢?”
江商:“……祭酒,你真的坏。”
“我坏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这话有点耳熟。
江商一想,这不是她之前才说过的句式吗?
憋了一会,江商道,“祭酒,你床好硬啊!还有你被子好冰,就跟冻出来的冰块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易青:“少啰嗦,我不是让你枕在我胳膊上了吗?”
江商笑着往她怀里拱了拱,“祭酒真好,不过你这衣服的确柔软,是什么料子的?”
别看这件黑袍其貌不扬,但是真的十分柔软贴身,出乎意料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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