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当时怕极了,我知道黄毛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打成终生残疾。
"你小子敲了我一板砖,还问我想干什么?"
黄毛冷哼一声。
"不过哥慈悲,不打算为难你,陈叔说,拔光你的头发再断你一条腿就行了。"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他所说陈叔一定是陈国富。
"恒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何必这样呢。"
我厚着脸皮说道,心里依旧没抱希望。
"其实我还挺佩服你小子的,陈叔看中的女人你都敢碰,哦,对了,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救了那个小娘们,今天绑在这的可能就是我了,就冲这个,你头发保住了。"
黄毛似乎真有些感激地对我说。
我绑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心想这次真完了。
黄毛也不再跟我废话,一个响指,他的小弟提着跟铁棍来到我的面前。
"动作快点,最好一棍子让他晕过去。"
黄毛对着他的小弟说。
"好的,恒哥,您就瞧仔细吧,"
小弟谄媚道,抡起棍子便楔到了我的头上。
我的脑袋一阵轰鸣,血流了出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我隐约听到黄毛在骂小弟。
"你个虎逼,我让你把他腿打断,没让你敲他的头。"
小弟委屈地说:"恒哥,你不是说一棍子把他整晕吗?"
"卧槽,我让你一棍子打断他的腿连带着把他弄晕。"
"哦,这样啊,那我再给他一棍子。"
我心里暗骂,你大爷的。
接着又是一棍子,一阵巨痛从小腿传来,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