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很不爽地怒吼道。
懵逼,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熟悉,但我不敢把我的事情告诉他,怕他担心便说道:“这次是真的,马上回去。”
“你告诉我,是不是和苏晴闹矛盾了,你小子要是敢欺负我外甥媳妇,看我不揍死你。”
舅舅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
他说我跟苏晴闹矛盾,苏晴是谁?好熟悉的名字,我的心里一阵困惑。
“赶紧回来把婚事办了,只要你办了婚事,爱去哪去哪,爱待多久待多久。”
还要结婚,我彻底傻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莫非这老头做梦魔怔了,啊了一声,舅舅骂了我一句,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陷入苦思,苏晴,苏晴,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个名字,我总觉得这个名字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医生说我得了选失忆症,也许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被我忘了,我点上一根烟,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不一会儿李媚儿提着一袋油条和豆浆回来,我想或许她应该知道苏晴是谁,我走下楼,她正在倒豆浆。
“媚,媚儿,苏晴是谁?”
我站在楼梯上,很疑惑地问她。
她听我一问,豆浆立马撒了一桌子。
“真不小心。”
李媚儿强装一笑,拿着一块抹布开始擦桌子上的豆浆,我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我知道她一定知道。
“苏晴啊,苏晴是我的小名啊。”
李媚儿抬头笑着对我说,我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的小名,我为什么不知道?
看着她那副心虚的表情,我知道李媚儿一定在骗我,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名,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相信地问她,这个谎言太撇脚了,我都不想去拆穿。
“哎啊,你不是失忆了吗,忘了正常。”
李媚儿对我搪塞道,我知道她应该是不想再说了,既然她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再去问了。
叹了口气,我走了下去,然后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开始苦苦思忆,我发现我的记忆中缺失了很多,我连怎么到津城的我都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我是怎么和媚儿认识的,还有一些断了的片段,像一块玻璃碎片,狠狠地扎着我心。
我渴望重新找回当时的记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感觉自己是完整的。
思寻良久,我决定再给舅舅打一个电话,苏晴这个名字是他告诉我的,那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拨通舅舅的电话,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询问他苏晴是谁。电话那边沉默了。
“那个,苏晴是媚儿的小名。”
舅舅支支吾吾地说,说苏晴和媚儿,他完全用了两种不同的情感。
刚刚还很暴躁的舅舅立马改了态度,这让我更加怀疑。
“舅舅,你骗我。”
我笃定地说,他一定在骗我,我心想。
“放屁,舅舅骗你干嘛,真的,苏晴真的是媚儿的小名。”
舅舅的语气前后落差很大,前面他说的很气急败坏,仿佛被人戳了痛点,后面的语气有特别平和,仿佛在求人相信一样。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既然舅舅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愿再去追问,叹息一声挂了电话。
直到以后我才知道,李媚儿和苏姐一直保持着联系,我的状况苏姐一清二楚。
那天我问完李媚儿,李媚儿便给苏姐打了电话,然后让苏姐帮忙兜着。
苏姐知道我在询问她,便又立马打电话给舅舅,让舅舅帮忙说了这个慌,在苏姐的苦苦哀求下,舅舅答应了。
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被自己最亲的人这么玩弄,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在为我好。
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被自己的亲人蒙骗,最幸福的事情也是。
我没有再去询问关于苏晴的任何东西,既然都忘了,那就彻底忘了好了。
在水源待了几天后,我再次回到宏昌上班,那时宏昌的员工都十分低迷,整个宏昌都被一层暮气笼罩着。
去了两天我才知道宏昌的事情,那个叫清源绿洲的地方依旧处在封查的状态,宏昌几乎是对它倾力而出,但现在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看着那些愁眉不展的脸,我有些难过。
宏昌一出事,国华便从中跳了出来,在津城大展风头,他们已经来过宏昌好几次,想以低价收购清源绿洲的开发权。
不得不说他们的手段高明的,清源绿洲已经建成,他们只要拿到开发权,便可以坐享其成。
说实话那时如果不是他们出价太低,我都真想劝李媚儿答应了。
可我后来才知道,国华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来恶心我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