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我似乎做了一个梦。
我坐在白山上,在我的身旁是苏姐,而不远处是诺诺,小丫头在追着蝴蝶,她笑的很灿烂,那么纯真,那么明媚,我看得有些痴了。
一阵风吹过,她们都消失了,我吓得立马站了起来,然后大声地喊着,那么突然,我最爱的人便不见了,我一边走一边喊着。
很快,我便到了果园,我看到一个人负手站在娘的坟前,那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
他转回头看着我,然后对我很是阴险地一笑,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锤子,那个老混蛋挥动起手中的锤子砸向了娘的墓碑。
我怒火中烧,咬着牙攥着拳头想要过去弄死他,可我动不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万庆祥将娘的墓碑砸得粉碎。
我心中一空,眼泪流了出来,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再抬头时,我却出现在李媚儿的病床前,她依旧是闭着眼睛,脸色无尽的苍白,我看着她,顾不得脸上的泪水,这个女人承担了太多,她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的。
在我痛苦沉思的时候,李媚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对我很是妖邪地一笑。
她的笑容让我毛骨悚然,她的神情像极了电影里面的女鬼,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李媚儿坐了起来,她对着我笑,然后把手上的针管全部拔掉。
血从她的胳膊上渗出,然后他的眼里,鼻孔,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开始渗血,顾不得心里的害怕,我跑过捂着她的身体,我的手被染红了。
啊!
下一刻我被惊醒了,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满是水,我不知道这是汗还是眼泪,想着刚刚的梦境,我一阵后怕。
于千雅听到我的叫上立马跑了进来,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全部消失。
于千雅开了灯,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走到窗前点上一根烟。
雨还在下,不大不小,不快也不慢,似乎这种轻绵细柔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怎么了?”
于千雅有些关切地问,然后走到我的身边。
“做了一个噩梦。”
我闭上眼睛很无力地说。
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他们的身影,尤其是李媚儿那浑身是血的身影,我立刻睁开眼睛,不再去想。
于千雅从背后抱住我,不用再说什么,我便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情。
我本想抗拒的,可已经很久没有那种生活的我,很难去抗拒,我抑制不住地想象着背后于千雅。
本能的渴望,加上惊吓后的紧张让我已经渐渐痴醉。
于千雅就那样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压迫感,雨是云的产物,我想,她是我最后一夜的柔情。
轰隆!
一声闷雷在窗前炸响,于千雅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她更紧的抱着我,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背上,似乎在她的背后,有个人在用力的按着她的头。
我抓住她的手,有些凉,应该是刚才被吓到了。
拿开她的手,我转身,于千雅看着我,眼里满是渴求,她的表情有些可怜有些一往情深。
握住她的手,我认真地看着她,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我的入侵。
我很不自觉地抬手摸着她的嘴唇,像在摸一朵明艳动人的花朵,她似乎更像一棵含羞草,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
雨声让我清醒,抱着她我走进雨里,水顺着她的头发留到脖子,流进那久旱的河床,我仿佛回到了儿时,回到了白山的东河。
那年我们还小,不会害臊,光着屁股在东河里嬉戏,而今的东河是于千雅。
两岸的土丘是她的饱满的珠圆玉润,我极力地下潜,在于千雅的身体遨游,那片茂盛的草地是我的床榻,盈不过我的巴掌大。
我爱着土丘,爱得不愿抬头,不愿松手。
阵阵花香,嘤嘤鸟鸣,河水卷着我的身体,从我的脊背冲刷而过。
我爱着河里的小洞,爱得深沉,爱得周而复始地往返。
花香浓郁,河水轻笑,两条水草缠住我的腰肢,让我的身体越来越紧绷。
于千雅已经被这雨水滋润,我也被这东河水洗礼,我忘却了一切,眼里只有她。
土丘上下摇摆,似是那个麦堆,我抓着,那一丝渴望的的快意,从心中缓缓注入到她的身体。
东河岸开花,东河岸结果,东河岸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不相关的人,她只属于我。
我没有因为一次的顶峰而放缓身体的游动,我把儿时的热情倾注,于千雅,美不胜收地享受着我的爱。
雨变大了,雷声一震,明亮的闪电将她印在了我的胸口,我躺下,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水草直挺了起来,微不可查的洞穴在水草的根部展露出来,我一把抓住水草,便迫不及待地探入洞中。
“你想,水中的宝藏是迷人的,哪里有光,你寻着,最美的时候,你便得到了所有。”
我不知道是谁在我的耳边说着这样的话,但我却深信不疑。
“冬季的坚冰是在春夜破开的,河蚌的嘴里含着珍珠,你来,我做给你看。”
“鱼已经死了好久,你是我身体唯一还活着的,我的爱将无私奉献给你,我只是渴求,请你对我温柔。”
撩人的声音,曼妙的话语,我已经让着神奇的感官所感动,于千雅的心声应该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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